你还依然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被困囿在那遥远的过去里,一世都挣脱不得。”
凌倏影知道,这对双翼便是他所要寻找的东西,是那苏雨辰所遗失的,阴阳双鱼坠。
这件来自巫族的“孤典”之器本身便与祸斗的传承同源,它借助着那古老的器物升华了自己的荒火之力,但却并没有完全地掌握,所以才变换成了这诡异的幽蓝模样。
它认得这件器物,最早已失去了曾经的意义,徒留下了一个虚无的空壳。
祸斗能听懂凌倏影的话语,所以它更加地愤怒。
就像他说的那样,它只是一个愚蠢的孩子,孤独地驻留在自己的世界里,排斥着一切,直到终结的降临。
整个空间都好像在这一刻被再次点燃,幽蓝的光焰像是流星雨一样猛烈地坠落,祸斗的双翼开始狂乱地翻飞起来,它挣脱了天禄的撕咬,转身便用自己漆黑的利爪洞穿了天禄的身体,凫徯的血刃都被它身体周围爆发的冲击给打碎成了残光,它不顾一切地想要冲到凌倏影的身旁!
“来吧!”
凌倏影没有躲避祸斗的挑战,他飞快地将自己手中双剑的短柄接连嵌合在了一起,就好像将其变为了一柄双刃的长枪。长枪在他的手中旋转起来,他在祸斗的前爪将要击中自己的前一刻突然地跃起,在刹那之间便挥出了自己手上的兵刃。
破军之技,风裂沧澜。
凌倏影就仿佛变成了一只贴身划过了水面的蜻蜓,以毫厘之差擦着祸斗的身体躲开了那致命的扑杀,而他甩出的武器急促地旋转着切过祸斗的后背,转瞬之间就斩断了它双翼之中的一支。
祸斗因为那突然地创伤而立刻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但它的头颅依然死死地盯着凌倏影,狂怒地发出了毁灭的咆哮!
深蓝的爆炎从它的口中如炮弹一样乍然轰出,而它的威势操控着四周回旋压缩的狂风将凌倏影所有的退路都封死,就好像把他关进了一个即刻便会爆炸的熔炉之中。
凌倏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刚才的那一击里他的确也已经耗光了自己近乎所有的力气。无论他的技艺多么精巧,但在绝对的力量之上依然和祸斗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如若只能持续着正面的战斗,那他也终究无法敌过这强悍的大妖。
但他仍然只是蓦然笑道:“已经结束了啊。你守候了千年的意义,早就已经结束了啊。”
无论是天狩还是灵使,作为脆弱人类的他们在千百年的漫长战争中所最擅长的事情,便是知晓如何用弱的力量来战胜强大的敌人。
所以胜负的结局早在这只巨大妖魔能够理解之前,便已然早早定下。
“既见风雨。”
自祸斗身后,一声平静的话语遥遥地响起。
飞剑突射的爆空声就像是一道平地惊雷,在这个祸斗将所有的注意都集结在眼前凌倏影的刹那间,它已然完全失去了对身外一切事物的戒心。
而对于那些等待着时机的人来说,只需要这一个刹那,就已经完全足够了。
漆黑与碧青的飞剑就像是流逝的星辰一样带起了明耀的辉光,恍然间便深深地破入了祸斗的身体,“灭杀”的意志如同溃堤的潮水一样涌进了祸斗的身体,疯狂地将碰触到的一切都完全地摧毁。
那是仿若能将身体都完全撕碎的痛楚,让祸斗发出了震天的痛苦哀嚎。
而双手提握着飞剑的乐正昭华在那一刻飞身跳上了巨兽的脊背。
他以一个迅疾的冲步滑向了祸斗背后尚还完好的那一支翅膀,然后以左手的飞剑如晦高高地斩下。
“如晦”青色的光芒在那一瞬间盛若芳华,那单只的幽蓝翅膀即刻就像冰一样在其中碎裂、融化。
他再度清冷地说道:“式微式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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