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歌和宁儿走在东大街上,只见街道两边的店铺有胭脂水粉店,有卖布匹,卖字画,也有茶楼,酒楼等等的店铺,人来人往的,十分热闹,丁歌和宁儿走进了茶楼,因为茶楼是消息流通最多最广的地方,大到官府争斗,各种江湖仇杀,到偷鸡摸狗都在茶楼里被人们津津乐道着,茶楼里还有专门说大街巷事件的说书人,谁只要想打听什么消息,在茶楼里一般都不会让谁失望的,丁歌和宁儿在二楼靠窗处找了个桌子坐下,要了一盘点心和一壶碧螺春的茶就仔细听着茶客们七嘴八舌的讲话,很快豪强恶霸是谁欺压百姓都集中在城西的童府上了,童府的主人童通因为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杭州府衙的师爷为妻,仗着有官府师爷的后台,就欺凌霸市,不但开得有药铺,绸缎庄,霸占田庄,还开有钱庄,到处以借放高利贷为由,以收利滚利不知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一个独子拈花惹草的,不知霸占了多少良家妇女,因为有官府支撑,有百姓去告状也被府衙不了了之的了,害得百姓敢怒不敢言,丁歌听到了这些后,心里打定了注意,微笑着对宁儿说道:“宁儿,今天晚上就看你的了,”宁儿喝了一杯茶后嬉笑道:“丁哥哥放心,整人这事宁儿最拿手了,”“好吧,那我们先去找一家客栈歇息,晚上再去吧,”“嗯,”宁儿点了点头就和丁歌一起走下了茶楼,在大街的巷子里看见了一家悦来客栈,丁歌和宁儿向老板娘在二楼定了一个房间,说自己两个是来寻亲的兄妹俩,开好客房后,丁歌让宁儿在床上歇息,自己盘坐在一旁调息运功,一夜过后,第二天早上,整个杭州城沸腾了,许多穷苦人家的门口都放着一张十两或者五十两的银票,百姓欢天喜地的互相奔告着,纷纷的磕头拜谢神仙,百姓都以为是神仙下凡给银子解救他们的苦难,回到客栈里,宁儿打了个哈欠嚷道:“丁哥哥,宁儿好困哦,今天就不出去了宁儿要睡觉了,”“那好,宁儿累了一晚上了,那就好好的睡一觉吧,”丁歌摸了摸宁儿的秀发说道,“嗯,”宁儿一晚上没有睡一觉一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丁歌替宁儿理好被子,把手放在被子里盖好,又把飞天放在背上背好,就轻轻的走出了房间,关好房门,慢慢的走到了一楼柜台处,“哟,公子要出门了啊,怎么,妹妹没有出门啦”老板娘一边摇着团扇一边往丁歌身后看着说道,昨天当丁歌和宁儿来投宿的时候,老板娘眼睛就是一亮,如此的一对俊俏佳人,丁歌英俊潇洒,宁儿又倾国倾城的,心中猜想定是某个富贵人家的儿女私定终身,离家出走的公子姐,丁歌说二人是兄妹来杭州寻亲时,老板娘一点都不相信,但都也没有多问什么,今天看见丁歌一人没有和宁儿出门时就忍不住问了,“老板娘,妹困了,因此歇息,寻亲就由生一人去了,”丁歌拱手行礼说道,“那公子慢走,”老板娘摇着扇子笑着说道,丁歌点了点头,走了出去,“嘿,不知道是谁家的公子,真是好命啊,”正在看着账本的老板羡慕地说道,“怎么,老娘当年不俊俏吗?是不是后悔了,是后悔了吗?”老板娘俏脸佯怒一扇打向老板,老板不敢说话了,“还不快干活去,”老板娘又笑骂着说道,“怎会呢,我娘子当然是最美的,”老板赶紧去把酒倒进酒壶里。走出了东大街,丁歌不自觉的往西湖走去,深秋了,微风也略略的带点凉意了,柳枝在细风下轻轻的起舞,湖水也微微的拍打着湖岸,发出啪啪的水浪声音,而远处湖面上微雾轻起,山峦若隐若现,偶尔转来女子吴侬软语的渔歌声,宛如人间仙境一般,丁歌漫步向断桥处走去,穿过有几个行人,慢慢的走上断桥,才发觉一白衣女子身背一古柄长剑宛如仙子般站在断桥的最里处,眺望着远处轻雾,丁歌望了望雾中若隐若现的山峦,转身准备走下断桥时,“朋友既然来了,没有看着远处的风景怎么又要走了呢?”一优雅动听的女子声音响起了,“姑娘,说得是在下吗?”丁歌吃了一惊,停下了脚步,用手指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