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自己说道,“这里除了公子,还有别人吗?”白衣女子转过了身,手里握一把玉箫,只见如弯月的淡眉下,一双明亮宛若一湾清泉的双眼,清澈动人,仿如天仙的美丽脸庞下,朱唇轻吐,正对着丁歌说道,“在下怕打扰了姑娘的雅兴,所以这才离去,”丁歌抱拳行礼说道,白衣女子还了一礼又说道:“桥流水人家,就像湖面一样,不过是一场轻雾,风一吹就散了,怎么公子还看不开这些世俗礼见,在下云霄宫凌飞雨,见过公子,”云霄宫,丁歌心头一震,姐姐丁菲不正是在云霄宫吗,丁歌急抱拳还了一礼,“请问凌姑娘,可认识一个叫丁菲的姑娘,”丁歌用颤抖迫切的声音问道,“自然认识,我在等你正是为了丁菲师妹,”凌飞雨淡淡一笑道,“我姐姐在云霄宫可好,”丁歌急急地问道,“丁菲师妹在云霄宫里一切都安好,因我下山匆忙,丁菲师妹只托我给公子带了一封信,”说完凌飞雨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了丁歌,丁歌转过身抽出信笺看了起来,信里丁菲的意思是叫丁歌不要担心,她如今已拜清虚道长为师,一切安好,只是不放心的是他,一个人在外面,一个亲人也没有,没有人再照顾他了,要学会保护好自己,以往的恩怨情仇能放下就放下,丁歌慢慢的看完信后心里久久不能平静,父母之仇怎能说放下就能放下,那些无辜枉死的村民就不应该讨还一个公道吗?难道百姓的命就真如草芥一般不如吗,可以任意踩踏,任意杀害吗?凌飞雨依然望着远处的湖面,玉手捻起玉箫放在嘴唇边,一曲悠扬动听的曲子响起了,丁歌把信收好,转过身来,也望向远处缥缈的湖面,在箫声中,内心渐渐平静了许多,曲停了,凌飞雨没有再吹箫了,缓缓的放下了玉箫,淡淡的望着远处渐渐变浓的薄雾,讶然一笑道:“丁公子,还不困吗,”“什么?”丁歌吃了一惊,怎么凌飞雨突然问自己困不困,“公子,昨夜之事,已担得起侠义二字了,”愣了片刻,“这……也担不起什么侠义二字,只是丁歌囊中羞涩,不得已而为之,让凌姑娘见笑了,”丁歌恍然大悟原来凌飞雨说得是昨夜之事,一时间不好意思起来,“公子过谦了,其实飞雨下山来一是为了师妹送信,二是清虚师伯与公子也算是有缘,因为当时走得有些匆忙,公子对自己的过去知之不多,飞雨就代师伯告知公子,”凌飞雨淡淡一笑的说道,“那多谢姑娘,姑娘就不必称呼丁歌什么公子了,就叫我的名字吧,”丁歌面色平静的说道,“那好吧,这也不是长久说话的地方,不如让飞雨和丁歌你去那边亭里详谈”凌飞雨指了一个不远处湖边的一座亭道,“那姑娘请,”丁歌同意道,二人一起走下断桥往亭走去,不久二人就到了亭内,凌飞雨倚亭望向西湖远处的湖面用仙女般声音诉说着当年的经过:“当年,师伯经过时,村庄已经是尸横遍地了,只在一个空着的水缸里发现一个四五岁的童,师伯发现倒在院中一华衣中年人周身经脉尽短而亡,一旁的黑衣人全部死于一剑毙命,因为全村的人都不在了人世了,师伯也没有调查出童的父母是谁,实为憾事,又因云深之处,终年白雪,极度奇寒,不易童居住,只好把童寄养在一个渔村,又再去打听,一个月才知道是金陵王下的毒手,而金陵王府男女老幼也在一场大火中全部被烧死,师伯因见金陵王以及王府满门都已死了,不忍再因仇怨再起杀戮,就再不想追查此事了,”凌飞雨停了起来没有再说了,淡淡地望着丁歌,“多谢凌姑娘告知丁歌事情的经过,丁歌在此谢过姑娘了,也谢过清虚道长的救命之恩”丁歌听完凌飞雨慢慢讲完,内心也久久不能平静,他当然知道金陵王为了抢夺师傅的秘籍才下的手,可是村民和自己的父母不过是普通百姓而已,却为什么要无辜惨死在王府侍卫的刀下,难道百姓的命就是可以随便宰杀的吗?“清虚师伯希望丁歌你能怀有侠义仁慈之心,能化去心中的戾气,多点仁义之气,行走江湖,”凌飞雨缓缓的说道,“丁歌多谢姑娘告之事件的来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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