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够好,口口声声说着追求她的话,实际上却胆又懦弱,更何况她如今身处端亲王府,那个人对她很好,并且自己和他比起来,似乎连零星的优点都看不见。
这叫他怎么争,拿什么去争。
或许根本不需要和任何人去比,他本身就有太多不足之处,所以才会四处碰壁,不遂心意,那些个受挫的过往为他画地而牢,成为他的心结,将他束缚着不得解脱。是自己的目光太狭隘,所以看事才太偏激。
就像花予早就对他说过的,说他心事太重。
所以他并没有去反驳花予的话,也并没有去解释什么,只是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我来谢端亲王殿下,其实也不只是以为他为我谋得这个职位,也因为别的事情。”
他愿意去军中历练自我,拓宽眼界,以便来日可以成为像自己大哥一样优秀的人,可在此之前,他不得不承认,慕恒对花予的好,确实是他不能相比的。
从前的花予,不只是对他态度疏离,面对大多数的事情,都是漠然的态度,像是给自己筑了个坚硬的壳,只有将自己蜷起来藏入其中,才能够避免受到伤害。
可自从进入端亲王府后,整个人都柔软了不少,神态语气都有了变化,不再是冰凉凉的,没个生气,也更体贴善解人意了些,似乎眼前的花予,烟火味更足,不那么令人感到难以靠近。
这突如其来的想法让他心头有些发酸,他为她的改变而欣喜,可终究令她改变的人不是他自己。
宋彻问她:“你有没有觉得自己与往日有什么不同了?”
花予眉微蹙,“啧”了一声,也有些惊讶于他的变化,笑:“我倒是觉得你与过去变化挺大,看事儿透彻了些,像是整个人脱胎换骨了一样,我都快要不认识你了。”
宋彻微张了张嘴,正准备说话,便听见自己来的那头传来“嘎吱”一声。
慕恒神色淡淡地从前厅里面出来,一抬眼便看见宋彻,还有和他站得挺近,正说着话的花予。
他不动声色地扬了扬眉,又往前走了两步:“宋校尉还在啊。”
花予见他走近,一怔,脑海中浮现出刚进府不久后发生在前厅的一桩事,赶忙澄清:“我,我并非要打扰殿下议事,实在是有事经过,恰恰遇上了从前厅出来的宋二郎。”
她满脸的诚恳:“殿下莫恼,我马上便走。”
宋彻看了眼神情平静的慕恒,又看了眼极力澄清自我的花予,突然笑了,朝着慕恒的方向一福身:“实在是因为和予娘旧识,今日一见,忍不住便要因为上回的事情关心一番,既然殿下已经出来,那么微臣,告辞。”
直到宋彻走了,慕恒才低头对着花予道:“去哪儿?”
花予:“”
昨夜媛媛溜到东院,神秘兮兮地对他说:“殿下明日在前厅议事,上回我给你说的那匹汗血马从马场接回王府了,你要不要悄悄随我去瞧瞧。”
丫头那时候和她夸起这匹马来毫不嘴软,直说得她也有些好奇。
见她有些犹豫,媛媛继续拉她下水:“汗血马难得,平日里殿下都不允许别人接触的,我也就是瞧着明日里殿下肯定不得空,所以才偷偷告诉你的。”
那谁能告诉她,她为什么就能这么凑巧的遇见慕恒啊?不是不得空吗?
她轻轻移开目光,避免和他对视,“我媛媛昨儿个约了我,我正要去寻她,谁知道就凑巧遇着殿下了。”
他垂眸看她一眼,笑:“去后院?”
后院是马厩所在的地方,花予下意识“嗯”了一声,直到出声后才发觉不对经,眨眨眼,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慕恒。
慕恒心中觉得好笑,昨日钟媛那丫头还特意找到他,说,“我之前给阿予姐姐提过殿下的那匹汗血马,阿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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