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过去,恭敬地也问候了一句:
“九妈妈!”
这些跟来的公子没有一个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于是,好奇的他们相约来到春满阁的前门,想要看个究竟——
这春满阁是江南一带最大的青楼,里面各色女子都有,来这消遣的上至达官贵人,下至普通平民。春满阁的老板娘并非等闲之辈,据说她有强大的背景,能将这儿经营这么久也是因为她的这些说也说不清的关系。她的春满阁从大门进去有三个门,一个门只进达官贵人和有钱商人,一个门只进文人才子,一个门只进普通平民。自然这三个门后面的姑娘也会有所不同。这第一个门里的姑娘们能说会道,商人在这里为了娱乐也得留下不少银子;第二个门里的姑娘附庸风雅,诗词歌赋张口便来,能与客人吟诗作对,弹琴歌唱;第三个门里的姑娘们则陪酒作乐,这里的姑娘自然也没什么文墨和口才,只需要陪好客人便可以得到一些固定的报酬。别看春满阁分三个门,这看门的两个厮可是火眼金睛,从来没有将客人引错门过。毕竟他们有一个精明的老板——九妈妈。
满春阁正门口有一面专门空出来挂牌子的墙,墙上有三个门里面头牌姑娘的名字。第一个门里的头牌姑娘是黄色牌子刻名字,第二个门里面的头牌姑娘是红色牌子刻名字,第三个门里面的头牌姑娘是木牌刻名字。
粉衣女子又在厮的引导下进了正前方的屋子,这里是她的会客厅,会客厅右侧是一张书桌和一个书架,书桌上整齐的摆放了一些她会用到的文房四宝,书架上放满了她平时会看的经史子集;会客厅左侧用厚厚的红色幔帐挡住,粉衣女子拉开幔帐,看见里面放了一张木制雕花的床榻,配上了一个梳妆台在床旁边,梳妆台上已经摆放好她习惯用的胭脂粉黛。一切都准备得那么完整,她知道,今天一来这里,九妈妈就再也不打算让她再回到那个她生活了十五年的院子了,从今儿起,这里就是她的家了。
正看着眼前的一切,就听见丫头恭恭敬敬的问候道:
“九妈妈!”
粉衣女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手里的花瓣,又黯然答道:
“‘身若浮萍,漂到何处便以何处为家。’它落在我手里,可以感觉到我手里的温暖,若它落在这街上,便只能任人踩踏,任车碾压。你说,我是落在了温暖的手里,还是落在了大街上?”
这青衣女子呆呆看着自己的姐,不知道姐是什么意思,愣了一会儿答道:
那几个想要弄清楚粉衣姑娘身份的公子盯着黄色牌子看了好几遍,甚至讨论了一下他们听说的见到过的这些黄色牌子的姑娘,最后他们得出的结论是,这黄色牌子上有名字的姑娘都不是他们见到的这个姑娘,因为气质不符,眼神不符,身段不符,举止不符——其实,还是因为他们不敢相信这粉衣女子出身青楼。他们最后甚至还很不服气地去看了红牌和木牌的头牌名,也最终没个结论。
满春阁后院里,粉衣女子穿过长廊,在厮的引导下来到一处院,粉衣女子抬眼仔细打量了院子周围的景致,这是她想要的宁静居所,周围有很多亭台楼阁,可是她看得见灯光,听不见喧嚣,她即将入住的这处院从一个拱门进去,拱门上挂着两个字——听雨。这是九妈妈找她要院名时她随手写的。可是现在看来,这雨就快要下在她心里了。即将到来的生活她不想要,却又不得不面对。粉衣女子看着拱门愣了一下,还是随着引路的厮进了拱门。拱门里就是一个简单的院子,左边是花园,右边是一个圆形的石桌和石凳,石桌石凳旁还配了一个竹藤秋千。
马车沿着西湖走了大半圈儿,在一个巷子口转了进去。在一个红色的大门前,马车停下了,悄悄跟在后面的公子们看见一个青衣女子先走下来,显然,这不是他们期待的对象。那青衣女子跳下马车,将马车凳放在地上,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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