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再说那两个知情人——郭满和蒋相毅,一个碰巧赶在你人在础州的那几天里壮年暴死,一个被你私放而不知所踪;再说你调入西营的时间、你口风忽变的时间,都恰撞上某些节点,这些只是巧合?你还曾企图隐瞒你爹的死因死期、企图隐瞒私杀囚犯的罪过,你做下的这种种,怨得了我疑你吗?还有这些年,我在你身边,渐渐开始看出你那极深的城府、心机,远超常人的谨慎、隐忍,和世故圆滑造就的绝佳人缘,还有你那贪欲野心,不是当奸细的人,谁能做到你这个程度?旧习改不了,手痒时,拿我跟吕唯立接着练!很过瘾吧?!”
——一旦认定对方作恶,这些原本曾深深吸引着她,令她对他痴痴爱入骨髓的特质,竟一个一个全变成了指他为奸的最佳佐证!
“所以你说,再加上这些呢?加上这些你如何与我娘相比?”
“千防万防,人心人言,还是防不住。”詹沛最后一次无奈而卑微地恳求道,“可你就不能问问你的心?我们相知多年,我究竟是怎样的人,你心里真一丁点感觉都没有吗?我是不是奸细,你真的感觉不出么?”
“本来也许可以,可你干出那些事之后,自然就没有了。”
詹沛开始哈哈大笑不止,同时,他的心里响起一个声音:停下吧,还挣扎什么呢?娶她的时候,不是也逆想过这样的结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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