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楹之伤乃是前几日与吕唯立撒泼时用力过猛牵拉所致,然而詹沛竟将郑楹的伤揽在自己身上,还有意引周知行往吕唯立与郑楹有奸上去想。
吕唯立在一旁,听得是大惑不解,想问,又实在摸不着头脑,无从措辞,只大张着嘴,瞠目结舌。
周知行怒道:?“竟有这等事?!唉……难怪你,楹娘怎么还是这么跋扈!我早知她跋扈,从杀冯旻的时候就看出来了,本以为年龄渐长会好些,谁知反而到了……这步田地。”
詹沛垂首道:“卑职惭愧,这等家丑也给大帅知道了。”
“女人可不能惯着,不能因她是先王之女就纵容她,这样跋扈下去如何了得?先王吃亏就吃亏在跋扈。这种事我也开不了口,你回去可要好好训诫她,让她知道何为妇道……有时想想,真怕她步其父后尘,一辈子毁在这样的性子上面。”
“定国公放心,我既娶了楹娘,就决不会让她一辈子毁了的。”
……
两人说话的当儿,吕唯立一会儿看看詹沛,一会儿又看看周知行,越发摸不着头脑——他两个竟当着自己聊起了家常?
詹沛却心如明镜,他知道吕唯立现如今在周知行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周知行说了半天,冷不丁指着吕唯立对詹沛道:“这人,你看着办吧。”
“什么?”原本自以为颇有生机的吕唯立见形势毫无征兆急转直下,登时脑里一片混沌,开始前言不搭后语,“是那恶妇寻事,找上我的,我……我什么也没做!大帅请明鉴!”
周知行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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