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六十九、挑拨(第2/3页)  璧之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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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就都颜面无存了。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你想让我放了你,权当没这回事?”

    吕唯立笑而不答。

    詹沛眼睛一眨不眨地与囚犯对视许久,而后猛然收刀入鞘,转身大步走到监牢主道口,对候在那里的虞昴故意高声道:“明日一早,将今晚之事,前前后后报知定国公!请定国公亲来审问。”

    吕唯立远远听到,顿时乱了心神。他早听说詹沛最是能忍,本以为自己的盘算十拿九稳,现在才发现,詹沛虽能忍,倒并不至于窝囊,而詹沛心里的盘算,也不会轻易叫外人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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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周知行果然亲自出面来听审吕唯立。

    监牢里,詹沛开始了问话:?“昨夜郭满未来赴约,倒是你埋伏在约定之地,你们都是杨家的人,那你们昨夜所为,想必也是受杨家指使?”

    “你莫要诬蔑杨大夫。郭满不知情,是我探听到他来会你,找他探问出你们见面的时刻和所在,使人弄坏他的车驾,引人埋伏于临江阁。”

    “既然不是杨家和郭满,那是何人指使?”詹沛又问。

    吕唯立知道若当着周知行的面指出郑楹,势必要牵出七月七伤及薛王之事,当即便换了口供,绝口不提郑楹:?“是我自己要杀你!”

    ——吕唯立料定周知行不会杀自己,便大胆揽在自己身上,又为自己开脱道:“如定国公所知,詹将军九月间曾无故寻衅,吕某侥幸得大帅救助,才免于一死,可定国公保不了在下一世,詹将军只要活着,定会再度寻衅加害于我,我出此下策,实为自救,望定国公明鉴。但求定国公迁我回弋州,与詹沛永不复见,自可风平浪静……”

    吕唯立还没说完,詹沛忽然开口道:“定国公,既提及九月间私拿之事,此事其实事出有因。”然后竟将蒋相毅在拾香原的所见所闻细细讲出,直言七月七风波是郑楹与吕唯立密谋的苦肉计。

    吕唯立打死也想不到詹沛会率先道出郑楹,急忙分辩道:“安有此事?你别血口喷人!”

    詹沛不再理会吕唯立,继续对周知行道:“楹娘已认了,另有账簿当票可查,还有人证蒋相毅。上回是当着众人,实在不便说出楹娘。后来以为此事已了,也就没再提起,毕竟也牵连我夫妇的脸面。不想吕唯立变本加厉,又干出……那种事。”

    吕唯立听詹沛阴阳怪气的,更看不透其用意,只一口咬定与己无关。周知行看向吕唯立,眼神坚冷——他早觉得以詹沛为人,私捉吕唯立的背后必然有更大的缘由。

    周知行当即打断吕唯立的辩解,厉声问道:?“所以此事已明了了:吕唯立,你与楹娘谋划苦肉计,事后勒索楹娘,济之知情后去捉你,没有得手,你就存了报复之心,回弋州花言巧语劝你主公谋害济之,你主公被说动,派郭满来与你共谋,是也不是?”

    吕唯立听周知行一语中的,一时无言以对,却仍一心想要掩饰杨家,迫不得已只好又换回原来的供词,往郑楹头上栽脏道:“苦肉计确是郑氏找我密谋的,可后来找我刺杀詹沛的也是她,因詹沛瞧出苦肉计端倪,非但没杀郑峦,倒打了她一顿。她就转恨詹沛,又追加二百两,叫我寻机杀了詹沛。我本不想再惹是非,她便以色相诱,允诺事成下嫁,我也想借她平步青云,一时被利益迷了心窍,这才肯为她下手。小人所言千真万确,小人连郑氏背上有三颗痣都知道——她为谋害亲夫,甚至脱光了相引诱。”

    “济之,你打了楹娘?”周知行忽然想起某次去詹府拜会薛王郑樟时,见楹娘神情恍惚,双眼红肿,声音嘶哑,且手腕行动不利,确似挨过打。

    “属下是、是因看出她身上有异样……一时怒起,冲动下了手,再不敢了。”詹沛一脸窘相地说道。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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