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五十四、去留(第2/3页)  璧之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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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何意?”詹沛蹙眉问道。他最恐妻子猜疑自己是借主公之兵为自己的父亲报仇,弦绷得太紧,以至于妻子浅白的问话入耳后竟拐了道弯,多出一层意思来。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郑楹也皱起眉头,惊诧于多智的丈夫今日竟连一句大白话也听不懂,“我是说,这样说来,郑峦与你也有杀父深仇,你难道不想早日杀了他吗?”

    詹沛这才意识到是自己太过敏感了,松口气,问道:“能否先告诉我,是你自己没由来地想到了我父亲,还是有人同你说了些什么话引你去想?”其实,就算不问,想也知道,七八年间都没有上过心的事情,忽然间留了意,显然是有人旁敲侧击。

    郑楹知道础州和弋州关系不佳,怕雪上加霜,便遮掩道:“并没有人说什么。我只是偶然听闻公公原是案发八日后故去的,而你得到信回去奔丧却是两个月后,有些纳闷罢了。现如今你家旧有的人口既已散尽,前情终归要成谜,多问无益你放心,我以后不提便罢。”

    郑楹不善措辞,这番话任谁听都会以为她心中仍旧半信半疑。事实上,郑楹本就最不愿怀疑公公,听完詹沛的猜想后也觉有理,心里的猜疑已消下大半。

    而詹沛还当她是真起了疑心,对妻儿的去留开始动摇起来——不如干脆留她母子在京,守在自己身边,总能少见些心怀不轨之人,也少听些迷魂乱窍之语。

    郑楹心头关于公公的疑云既消,又以为不日将离别丈夫,更是深情满怀,依依难舍,且夫妻多年,早已褪去羞涩。当夜,詹沛一进屋,郑楹便扑上去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令一整天都在忐忑不安的丈夫既惊且喜,瞬间便忘乎所以,本能似的以更热切的拥吻回应了妻子的深情。

    成熟少妇的万种风情销魂蚀骨,勾魂摄魄,床笫之间不胜缠绵。若说白日之事只是松动了詹沛的心意,那么此刻,郑楹白玉无瑕的媚骨终令他彻底倾倒。情浓之际,詹沛迷离道:“你不能走,就在这里守着我,一辈子守着我。”

    “真的?”郑楹激动惊呼。

    詹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用滚烫的吻当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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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皎津军务衙门的总务书房里,魏鲲一手抚案,一手拿着刚刚接到的圣旨,一遍遍玩味着。圣旨只有寥寥几个字,分量却不轻——赏了自己怀化将军之衔,且无一个字召自己进京,更无一个字问责之前称病拒不进京之事。这已是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拉拢退让的姿态。

    万举听说了封赏,便从中挑拨,说周知行是在使缓兵之计,待站稳脚跟后,定然翻脸不认人。

    万举的话魏鲲倒也听进去了,只是魏鲲为人处事也甚是保守,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事是万万做不出的,况且础州那边已打了七八年的仗,魏鲲心想只要自己在皎津安安份份地,础州定然也不想再启战端,否则何至于退让至此?即便是缓兵之计,自己也一样可以借机壮大,久而久之,兴许能趁乱分一杯羹,成为第二个杨昉,坐拥皎津,想来也不失为上策,总强过一早成了别人的眼中钉,想到这里,魏鲲更有了得过且过的心思。

    次日,魏鲲便令文士写了篇极尽恭谨谦驯的上表,自己工工整整亲笔誊录了,递上以示臣服,果然两个月后又获封皎津节度使,正合其意。魏鲲大喜过望,又听使者带来了联姻的消息——高契愿将长女嫁与尚未娶亲的魏鲲次子魏如豹,两家联姻,永结盟好,魏鲲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础州和魏鲲这么你来我往水乳交融的,万举一旁看着,心急如焚。万举知道自己身份尴尬,手中又无权无兵,自然是不敢拿早已被魏鲲抛诸脑后的“密旨”去弹压,只能事事逢迎,无奈之下,只能再想其他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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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础州势力既已把持京城,少不得要选调础州亲信文武安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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