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踹他膝窝。
然而这人不知是什么做的,连踹两下皆无反应。
云深斜睨眼堂上:“你们刑部的人,都是这种废物?”
王程额角一抽,一股怒火从胸膛窜起:“放肆!”他身为刑部尚书,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没见过,但那些一到公堂服服帖帖,哪个像他这样桀骜。
那两个侍卫又猛踹两下,终于人踉跄了下。
可还是没跪下去,云深稍稍抬眼,斜睨上去:“第四下。”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可在座官员心头一寒。大理寺的想起什么,拽住王程好言安抚:“王大人,算了算了,皇上是让咱们来审案的,他有军功在身,不跪就不跪吧。”边说,便压低声道,“这位云主帅手底下是些狠角,今日开罪狠了,万一他们不要命起来,咱们犯不着啊。”
他比较聪明,知道云深那数数是指侍卫踹他的次数。
这个人手底下的兵个个如狼似虎穷凶极恶,他早有耳闻,因此不愿得罪。
王程掂量两下,也道:“罢了,放开他。”
于是刑部公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云深就这么成了第一个站着受审的犯人。
此消息一出,外间哗然。
公堂外一个白衣少年目睹一切,快步来到一辆青布马车前,详细将堂上发生的一切说了,马车中,响起一声低低的喟叹。
“云深,必死。”
温子和惊讶地看向好友:“不会吧?皇上派王大人来审他,难道不是想宽纵?而且我听说好多人要求处极刑,都被他驳回来了呢!”
容倦微微摇头,不知想到什么,眸色略深:“我们这位皇帝,历来先礼后兵,他表现的越是恭谨,随后风暴越是猛烈……云深活不成了,走吧。”他直接吩咐马车开拔,温子和还想听个结果,也只得随他回宫。
东林宫。
容倦走到宫门口刻意放轻了脚步,他以为云韶没醒,哪知里面传来声音。
“回来了?”
他微一迟疑,迈步而入。
云韶醒了,正靠在软垫上看话本,见他进来,抬眼问道:“去哪儿了?”
这几日的修养,她已经能开口说话了,但不能多说,要不然牵扯伤处又会疼。
容倦眸中闪过犹豫,终究没把这事告诉她。
“没去哪儿,随意走走。”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碰了碰厚纱:“还疼吗?”
云韶轻轻摇头,她咬了下唇,接着对那些伺候的宫人道:“你们,下去。”
“是。”宫人们依次退下。
云韶抓了抓他衣袖,小脑袋低垂着,轻声道:“我知道……你去哪儿了。”
心神大震,某个瞬间容倦就要暴怒惊起,喝问是谁告诉她的!
但他到底忍下来了,心里转过很多念头,该怎么跟她说这件事。
然而那个轻细的声音钻进耳里:“你想知道……那天的事……可以问我……”
容倦愣住了,旋即领悟她说得不是云深,是那日养心殿她自毁容貌,大起大落,一颗心总算跌回腔里。
“嗯,你说。”他静静平视她,抬手捋起两缕垂落的鬓发。
云韶抿着唇,自稍微好些了她就在想该怎么开口,但真到要说得时候,又不知道怎么说。她敢肯定,端绪帝肯定没让这件事外传,当时在场的几个人,长孙钰不会说、寒觉更不会,那么如果自己也不说,就谁都不知道真相了。别人她不在乎,可容倦不一样,她不想瞒着他。
“那天……其实……”
她说得很慢,因为右脸的划伤,稍微说得多些就会觉着疼。好在容倦有耐心,她也有时间,就这么断断续续讲了小半个时辰,才把情况说清。
容倦听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