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记起容倦还在这儿,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容倦面上噙笑,看她风卷残云的扫荡完,才用锦帕替她揩去汤汁。
“这就对了,在我面前你无需拘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做你自己就好。”
云韶满足了口腹之欲,心情也放松许多,闻言笑道:“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怎么报答你了。”
男人忽地欺身,鼻尖对着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他压低嗓音,深潭似的眸子里闪烁某种危险光芒,随后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头吐出,带上几分别样的意味。
“以‘身’相许——如何?”
云韶眨眨眼,看见他眼底闪烁的情欲瞬间明白过来,脸唰得一烫,连忙往后躲。
可惜这喜帐内铺满花生桂圆等吉祥物,这一移坐到上面屁股生疼,她想站起来,奈何对方离得太近,于是腰劲一松向后倒去,直接躺在床上。
身底下的异物咯得后背生疼,她来不及起身男人便压上来。
容倦生得极好,墨眉似剑,星目若海,薄唇抿成一线微微下压,带着生来的冷漠和不近人情,往日里,这张冰山面孔往哪儿一看便叫人退避三舍,姑娘们心里害怕却又忍不住的飞蛾扑火,只盼能进他眼中,哪怕是一道残影也心满意足。可今日,他的眼里全是她的影子。
星目刻痕,似要把她狠狠映入心底。
云韶抿抿嘴唇,他离得太近了,额头抵着她,鼻尖触碰,似乎再低一些,那张性感的薄唇就要贴上来。
她不安的扭动着,因为在那人眼睛里,她还看见一团危险的火。他忍得太久了,到了今天,只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腹去,手指探到后背,在系扣处轻一拉扯,喜服便松了。
云韶大惊,忙去拉那只手,可容倦灵活翻转,便将她的手捉住,按在身下。
“不、不行……”云韶惊呼,“这才白日,外面还有宾客,总之……不行……”
她的话倒似提醒了他。
深色眼眸划过一丝挣扎,容倦低促笑了声:“不妨,你又不见人。”
低头,狠狠吻上那张思欲太久的唇。
这一个吻太突然了,他的舌尖探入口中,带着不容分说的霸道攻城略地、寸寸舔舐。云韶被吻得呆了下,立刻反抗,可惜她哪是容倦的对手,只抵抗片刻就被撬开城墙,陷落无依。从上壁,到舌苔,每一个地方都没有放过,最后退出时近乎报复性的在她下唇瓣咬了咬,看那牙印烙下,方才满意地收了兵。
云韶被吻得快背过气了,迷蒙的眼睛里浮上一层水雾,凄离朦胧,只勾得他心火更旺,恨不能再将那张樱唇享用一遍。她喘着气,胸前剧烈起伏,容倦眸子里闪过一簇火焰,翻身,狠狠将她压在下面。
“云韶、云韶。”他念着她的名字,眼底的热意几乎要把她灼伤了。
就在这时,门外忽地响起声响。
“王爷!”
这当头被打断,容倦厉声喝道:“滚!”
外面人被吓了一跳,然而事关重大,竟没有离开:“王爷,出事了,您快出来看看吧!”
云韶理智钻回脑子,连忙附和:“对,你快出去看看,别耽误了事儿!”容倦低头看她眼,那张饱满欲滴的唇红肿诱人,只待采撷,他强忍住那团火,慢慢从她身上下去。
这倒不是他君子,只不过王府的人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没有天大的事,没谁有胆子敢在这时打搅。
“你等着,我稍后回来。”
容倦道,理好衣衫,转身的刹那欲火已不见踪影。
云韶松口气,看着他出门,拍着心口慢慢坐起来,还好,差点就真在白日里被他……想到轿子里看到那些小人儿画面,那些私密事情闹得她脸红心燥,虽说和他做这些理所应当,容倦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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