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缨’,从而荣耀缙绅之中,于奚就满足了。”按周礼:天子的居地,四周都有县,叫“宫县”,请侯的居地,只有三面有县,唯独南方没有,叫“曲县”,也叫“轩县”;大夫则左右有县,“繁缨”,是诸侯装饰马用的。于奚的两个要求都是诸侯的待遇,于奚自恃有功,提出这样的要求。卫侯笑着答应了。孔子著《春秋》,论到这件事,认为只有名器能分别贵贱,不可给不应该给的人。卫侯赏赐不当!这是后话。
却说孙良夫收拾败军,进入新筑城中。歇息数日,诸将请示回去的日期,良夫说:“我本想报复齐国,反为齐国所败,还有什么脸面回去见主公?应当去晋国求兵,活捉齐君,方出我胸中之气!”便留石稷等屯兵在新筑,自己亲自去晋国借兵。正遇上鲁国司寇臧宣叔也在晋国求兵。二人先和郤克通话,然后去见晋景公,内外同心,彼此唱合,由不得景公不依从。郤克考虑到齐国强大,请求战车八百辆,晋侯也答应了。郤克统帅中军,解张为驭手,郑邱缓为车右。士燮统帅上军,栾书统帅下军,韩厥为司马。在周定王十八
年夏六月,从绛州城出兵,向东面进发。
臧孙许先回鲁国报告,季孙行父和叔孙侨如率兵一同到新筑。孙良夫又去约会曹公子首。各军都在新筑聚齐,排列队伍,按次序前进,连接三十多里,车声不绝。
齐顷公预先派人在鲁国边境上观测动静,已知道臧孙许借到晋兵的消息。顷公说:“如果等待晋军入境,百姓就会震惊,应当把他们挡在边境外。”
便检查车仗,挑选出五百辆战车,三日三夜,行了五百里,一直到鞍地扎营。
前哨报说:“晋军己在靡山下屯扎。”顷公派使者前去挑战,郤克答应明天决战。大将高固对顷公说:“齐、晋两国从来没交过兵,不知晋人是勇是怯,臣请求去探试一下。”于是驾驶单车,到晋营来挑战。晋国有一员末将也乘车从营门出来,高固拿块大石头打过去,正中那人脑袋,倒在车上,驾车的人惊慌逃跑。高固腾身一跃,早跳到晋将车上,脚踹晋车上的驭手,手挽辔索,飞驰齐营,转了一圈,大喊:“出卖我余下的勇气!”齐军都大笑。
晋军发觉去追赶,已经来不及了。高固对顷公说:“晋军虽然人数多,能战斗的少,不足畏惧。”
第二天,齐顷公亲自披甲出阵,邴夏驭车,逢丑父为车右。双方各在鞍地摆开阵势。国佐率右军阻止鲁军,高固帅左军阻止卫、曹两军,两下相持,都不交锋,专等中军消息。
齐侯自侍兵士勇敢,目无晋人,身穿锦袍绣甲,乘着金舆,令军士都拉弓待命,说:“视我马足所到之
处,万箭齐发。”
一声鼓响,驰车直冲入晋阵。一时箭如飞蝗,晋兵死者极多。
解张胳膊时连中两箭,血流到车轮上,还是忍痛勉强拉住缰绳。郤克正击鼓进军,也被箭伤了左胁,血淌到鞋上,鼓声顿时缓慢下来了。
解张说:“军队的耳目,是中军的旗鼓,三军凭此或进或退。伤还未到死的程度,不可不全力鼓励士气。”
郑邱缓说:“张侯的话对呀!死生由命吧!”郤克握住鼓锤狠擂,解张策马,冒着飞箭前进。郑邱缓左手拿着斗笠,用来保卫郤克,右手挥戈杀敌。左右一齐擂鼓,鼓声震天。晋军以为本阵已经得胜,争先恐后冲锋,势如排山倒海,齐军挡不住,大败而逃。
韩厥见郤克伤势很重,说:“请元帅休息一下,我尽力追上这贼子!”说完,引本部军士驱车追赶,齐军纷纷逃散。顷公绕着华不注山奔走。韩厥远远望见金舆,带力追逐。逢丑父对邴夏说:“将军急速冲出包围,去取救兵,我替你驭车。”邴夏下车而去。晋兵来追的更多,围华不注山三圈。逢丑父对顷公说:“事情很危急了!主公快将锦袍绣甲脱下,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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