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赏功罚罪政无偏。虽然广俭繇天授,左右匡扶赖众贤。
嫡长子驩发丧即位,这就是晋襄公。襄公奉送文公的灵柩到曲沃殡葬。刚出绛城,灵柩中突然响声大作,像牛叫一样,灵柩一下变得重如泰山,车子被压得走不动。群臣百官没有不惊骇的。太卜郭偃为此占卜,并献上卜辞说:有鼠西来,越我垣墙。我有巨梃,一击三伤。
郭偃说:“几天内,肯定有战事从西方来。我军迎去,大获全胜。这是先君有灵,告诉我们的。”群臣下拜,柩中声音顿时停止,也不觉得沉重了,便如先前那样行进。先轸说:“西方,指的是秦国。”随即派人到秦国探听消息。
却说秦将杞子、逢孙、杨孙三人,驻扎在郑国北门戌守。见晋国送公子兰回到郑国,立为嫡子,忿然不平,说:“我等为他戍守,以抗拒晋兵,他又投降晋国,显得我们无功了。”赶忙派人秘密报告秦国。秦穆公心中也很气愤。只是碍着晋侯的面子,敢怒不敢言。到了公子兰即位后,待杞子等一如往常,并没有加礼。于是杞子便同逢孙、杨孙商量说:“我等戍守在国外,没有终了的日子。不如劝我们主公暗地派人马袭击郑国,我等都能满载而归。”
正在商议间,又听说晋文公也死了,高兴得举手称快,说:“这是老天帮助我们成功呀!”立即派遣心腹返回秦国,对穆公说:“郑国人叫我们掌管北门,如果调集人马来袭击郑国,我们做内应,郑国可以灭亡了。晋国有国丧,必定不能救助郑国。况且郑君刚刚即位,守备不完善,这个机会不能失掉。”
秦穆公得了密报,便与蹇叔和百里奚商议此事。两人同声谏劝秦公:“秦国距郑国千里之遥,不能夺取它的土地,只能从俘获中得到好处。再者,千里劳顿兵马,跋涉时间很长,怎能掩人耳目?如果他们知道我们的计划,有相应的准备,劳而无功,中途必然要有变故。而且,用兵替别国戍守,反过来又图谋夺取它是不守信义;乘人服丧讨伐,是不仁道;成功了利益很小,失败了危害极大,这是不明智之举;失去这三者,我不知这事有什么可行的!”
穆公恼怒了,说:“我曾三次解救晋君,又平定晋国的内乱,威名昭著天下。就因为晋侯在城濮打败楚王,才将霸主事业让给他。如今晋侯谢世了,天下有谁能与我们为敌呢?郑伯像只困鸟依靠他人,终有飞去的时候,乘此机会剿灭郑国,来换取晋国河东的土地,晋国必然听从,有什么不利的呢?”
蹇叔说:“主公为什么不派人去晋国凭吊,同时到郑国凭吊,来察看郑国是否可以攻打?不要被杞子之辈的不实之言所迷惑了。”
穆公说:“如果等凭吊后再发兵,来回之间,几乎又是一年。用兵之道,在迅雷不及掩耳,你等老朽知道什么?”便暗地里与杞子差来的人约好:“二月上旬,人马到郑国北门,里应外合,不得有误。”
于是召孟明视为大将,西乞术,白乙丙为副将,挑选精兵三千多人,兵车三百辆,浩浩荡荡出了东门。孟明视是百里奚的儿子,白乙丙是蹇叔的儿子。
出师那天,蹇叔和百里奚哭着送行,说:“可悲呀!我看着你们出门,却不能看着你们进门了!”穆公听了大怒,叫人喊来两人说:“你们为什么要为我的军队大哭?怎么敢动摇军心?”
蹇叔和百里奚同时说:“臣怎敢哭主公的军队?臣哭的是自己的儿子啊!”白乙丙见父亲哀哭,打算不去了。
蹇叔说:“我们父子吃秦国的厚禄,你死自当是份内的事。”说着秘密地给他一封信,封贴得很牢固,嘱咐道:“你可照着我信中的话去做。”白乙丙领命上路了,心中又惶惑、又凄楚。只有孟明视自恃才勇过人,以为必定成功,全不在意。大军出发后,蹇叔称病不上朝,请求交还所执掌的权力。穆公强留他。
蹇叔于是假说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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