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处理。”
听到他表明身份,韩致远并无意外,意料之中的答案清晰可见,他记得以前生活在韩家时,陆权跟着陆正东来拜访过几次外公,那时候的他和他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接触,充其量算打过照面,点到为止。如今记忆中模糊的身影与眼前的面容再次重合,他确定此人就是陆正东的长子陆权没错。
“你凭什么证明10年前打电话给柳家报信的人是你?如果我没记错,当时你也才成年而已,况且陆正东那个老家伙对你一直都不错,你又怎么会背着他救我?”韩致远冷静的进行分析,他向来不相信别人说的,他要自己所能看到,查到的。
陆权明白自己说的话,在常人眼中的确不符合逻辑,他低下头沉默了接近1分钟左右,再次抬眼看上去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心里战斗。
终于他缓缓开口,讲出了一段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愿提起的伤痛往事:“因为我恨陆正东,我的亲生母亲不是林美娜,这你应该知道,在a市已不算什么秘密。我查到我的亲生母亲并不是像陆正东告诉我的那样,狠心抛弃,不愿抚养我,事实上是陆正东使诈,我还没满周岁便将我从母亲身边给偷了出来。我的母亲是个不折不扣的农村姑娘,在陆正东还没发家致富前,农村队上给介绍安排娶的媳妇。由于年轻,加上又没有多少社会经验和阅历,她很快就相信了陆正东的甜言蜜语,相信了他的承诺,会好好的在城里打工挣大钱,回来接她。陆正东恩个卑鄙小人,果真来到a市这个繁华的大城市,靠着他的精明头脑,一年多的时间赚到了不少钱,人有了钱眼光也跟着高了起来,他开始嫌弃我母亲没有文化和美貌,嫌弃他曾经是个农村孤儿的身份会让上流圈子所不齿,他本想派人去把我母亲斩草除根,却没想到得知母亲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的消息。他无奈便让人先把我偷了出来,孩子被偷,不用他再多问,母亲自然而然的疯了。后来村里的人告诉我,直到我母亲死去的前一天,都还疯疯傻傻的呆在村口,守望着自己的儿子能回来,最终因为没人过问,抑郁而终。我会知道她还活着,也是因为上初中那会,无意间听到了他和林美娜的谈话,才知道了真相。”
韩致远倒是一点都不惊讶陆正东对陆权母子所做出来的事情,没人比他更知道那个挨千刀的老狐狸就是个疯子,什么事做不出来。如果说真的是眼前的陆权当初打了那通求救电话,满足他一个要求未尝不可,他向来不喜欢亏欠别人。
韩致远做着最后的确认,问道:“你讲的我姑且相信,如你所说当年那通电话是你打得,想必你应该还记得在电话里都说了些什么?”
陆权一怔,没想到他都将隐瞒心底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韩致远对自己还有防备,他只得无奈道:“当然,那天晚上我下定决心,拨通了柳家老宅的电话,我说不想欧致远母子死的话,就快去xx路的废弃别墅,接着我便挂断了电话,我说的对吗,欧致远?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你韩致远了才对。”
韩致远幽深而沉寂的目光,像是能看穿陆权的心似的,半响后他冷笑出声:“呵呵,没想到真是你,这些年你藏的可够深的,难怪连陆正东那只奸诈的老狐狸都被你耍的团团转。”
“彼此彼此,当初我以为你会借着柳家的势力,很快回来拆穿他们的丑恶嘴脸,夺回韩家。哎,谁想到这一等就是10年。”陆权说的都是实话,当年他原以为柳家的势力浩大,帮韩致远母子夺回韩家产业也在情理之中,可惜老天眼拙,让欧鹏飞抢先了一步完成了财产转移。
“你想见陆正东我可以答应,但要带走陆枫,就得考虑考虑了,不喜欢给自己身边留下任何隐患是我的宗旨,更何况你就不怕他将来知道是你害陆家玩完的,对你恨之入骨实施报复。”
韩致远实在想不明白陆权要陆枫的用意何在,据他所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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