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俞明轩临走时戏谑的,好似在说‘你给我等着。’的眼神从何而来了,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的跳着,烦躁一时间涌上心头,她觉着自己怎么就被这么个瘟神粘上,甩都甩不开。
自从苏晴儿生日那晚,俞明轩送她到兼职的酒吧门口,二人不欢而散。那之后她本以为和俞明轩会不再有交集才对,谁知后来几乎每晚,都能在打工的酒吧看见俞明轩带着一大群朋友来喝酒寻欢。
要是他正常来玩就算了,每次都会故意找茬点她去服务他们包间,沈子心的工作很简单,无非就是像客人介绍酒种和打扫包间内的卫生,至于陪酒那些肮脏事另有人服务。
有一次她正好没空负责着另一个包间,谁知俞明轩竟然利用起俞家大少爷的身份,喊来了沈子心的老板,指明让她去他们的包间服务,搞得原本要负责的女生怒视了她好一阵子,背后没少散播谣言,她和俞明轩苟且的坏话。
沈子心有时真想辞了酒吧那份兼职,可她难得遇上一份薪水颇丰且时间宽裕的工作,她只好咬牙安慰自己,再熬一熬等这位大少爷玩腻了,自然就不再过来烦他了。
今晚她没想到明空会把俞明轩带来,她潜意识里不想让好友知道自己和他的事,也没必要知道。
所以当明空问她还记得俞明轩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给予了否定,难道要她解释自己和他几乎每天见面,他缠上她了。沈子心是聪明人,她清楚俞明轩是韩致远的好友,不到万不得已,她并不想麻烦到明空出面,她对自己为数不多的好友算得上十足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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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的一间茶室里,陆权还穿着一身服务生的黑白简装,奇怪的是坐在那张奢华的沙发上,看不出一点违合感,甚至能让人忽视他的衣着,流露出一股子由内而外的贵气。
他一点都不客气的拿起桌上的茶水给自己倒上,随即闻了闻茶香抿了口茶水道:“你家主子还真是难得一见的怜香惜玉,什么时候都不忘先安慰好女人。”
陆权以服务生的身份隐藏在宴会厅时,就一直在观察韩致远的动向,发现他对自己的女伴照顾有加,疼爱的模样走到哪带到哪,又是喂食又是端酒的,在明空面前俨然没有一个大公司总裁该有冷血无情,反倒柔情无限。
包厢里就陆权和风嘉懿两个人在,风嘉懿知道他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不过他并不准备在没弄懂陆权的底细和目地之前,和他有任何交流,对陆权的主动搭话他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等着韩致远的到来。
陆权见自己说话被冷落也不生气,反正他来的目地很明确,是为了跟韩致远谈上一笔交易,其他人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韩致远进屋后,大步走到沙发的另一边与陆权相对而坐,眼睛里的戾气涌现,周身气场全开,专属于黑暗中上位者的气息浓重,看向陆权道:“说吧,你是谁,10年前的事你都知道多少?来找我有什么目地?”
那阴暗的眼神里散发着警告的危险,让陆权感觉无比的压抑,就像是有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他心口的位置不能移去,这个男人年纪尚轻就能轻而易举的吞了陆家,还能让风嘉懿这样一看就是在刀尖上滚着的人惟命是从,绝对不简单,看来他得小心为妙。
陆权不由自主地坐直腰身,正视他说明来意道:“呵,韩总还真是直接,既然这样,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叫陆权,陆正东的大儿子,你一定好奇,我是怎么从你的人的眼皮子底下逃出来的吧,其实早在从陆正东那得知你回来后不久,我就发现自己被人监视了。说实话要不是一开始我留了个心眼,提前想到了应对之策,为自己脱身做打算,估计再想躲掉你的人可就难了。10年前打电话给柳家通风报信的人是我没错,来找你是因为我要最后见一面陆正东,另外我希望你看在当年我救过你的份上,能同意把陆枫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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