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空碗送回厨房里头去,知道了没。”
沈一弓还困惑在徐妈一会儿温暖一会儿又复杂的问话里,听她讲了,就习惯性的点了点头,待她离开了房间,自己一个人还自言自语咀嚼着那句话:“等到那个时候,我哪样就不会是我了呢?”
沈一弓独自吃完了晚饭,心绪不宁在屋子里坐了会儿,想想还是披了衣服到练功房去。他左键受伤一只手不能动,就单手握着把刀对着木桩打。少年脑子里一遍又一遍过着今晚在仓库里的情景,那些人如何扑来,怎样出拳,一进一退之间,哪些是自己发现却没有利用的破绽,哪些是他可以躲闪却没能避开的攻击。
为什么他的刀总是下不去?去是不敢?不肯?不愿?他知道自己不胆小,自己决然不是胆小。
一遍又遍地击打着木桩,汗液慢慢浸入伤口,另一只手虽没有用,可刚刚才包扎住的伤口又一次裂开了。
他的刀为什么就是不敢往人性命之处去?
“人身上三大命脉:喉咙,手腕,大腿根。任何一处中了刀,血都止不住。心、肺、肝、脾、肾,破了哪个都存不住命。”
他今日砍了整七十七刀,刀刀不在毙命之处。
为什么?
沈一弓猛一提膝撞在木桩上,活生生把桩子给撞断了。汗顺着他身上已逐渐鲜明的肌肉流淌下来,湿津津的头发丝贴在额头上。他喘着粗气跪坐下来,后背的血混着汗往下滴,谁从后递了块帕子再次压在他伤口上。
那人说:“我总共就两块帕子,都沾了血,只能让徐妈重新做了。”
沈一弓闻声回头,惊呼道:“师父?”(记住本站网址,om,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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