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四十九章圣药的名堂(第1/3页)  浪起料罗湾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说实话,贫道就只是想来见识一下,大奸大恶陈福厚陈宫主就连在颠簸流离时候都想处之以后快的‘华南集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对手。”一顿简单的接风餐之后,无尘道长换上了同安县华南农业分公司仓库里多余的便服,跟着运送物资来往的驴车一路颠簸到了集美,又自集美乘船到了高崎,高崎车站方面早就派出专人接纳,把这位老道长接到了华鸽厂区。

    这大半年的时间里,中华大地上的形势是三天一小变,五日一大变——确切点说,无尘道长自湖北到福建,也就是五月到七月的这短短两个月时间里,集中发生了日军进攻济南并在城内无端屠杀居民、屠戮军人的“济南惨案”、张作霖在退守关外的途中被日本人炸死的“皇姑屯事件”、南京方面宣布安政府垮台,北伐完成,中国统一的“统一告成声明”等一应大事件,令穿越者们几乎为此目不暇接,甚至是眼花缭乱。

    所以,当无尘道长坐进罗雷的办公室时,后者的桌上摆着的“编遣会议概要”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收起来,上面的内容在道长眼里也几近清晰可见:

    “强壮者编,强壮者编,老弱者遣;有枪者编,无枪者遣;有训练者编,无训练者遣;有革命功绩者编,无革命功绩者遣。”

    “我们?陈福厚?”罗雷挠了两下头,“啊,我想起来了。是不是笃厚武当宫的宫主陈福厚?是这样的,打摆子这病,您应当是知道吧。”

    “贫道当然清楚了,贫道那小破道观的路旁荒地上长的全是艾草,每年贫道往周遭村镇的村民家中各送去些许,就能驱赶蚊虫。这样虽然没有圣药,但也能使疟毒不至于入人之体”

    此时距离疟疾被确实地证明与蚊虫有关,也不过仅仅三十余年——1902年的诺贝尔奖得主之一,英医罗斯就是因为证明了按蚊、按蚊叮咬的动物体内的孢子、孢子生成的原虫与疟疾有实质性的关联而获奖,所以罗雷当下便意识到:一个独居道观里的道长能有这番见识,那绝不是寻常人物。

    当然,线索还有第二条。他口中的圣药指的是什么呢?前些日子和其他穿越者一同研读过有关于疟疾之大量文献的罗雷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康熙皇帝也曾经打过摆子,那时候御医们想尽办法,但是康熙还是高烧不退。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康熙的洋人教师适时地传来了个关键消息:广东的法国传教士手里有从本国带来的金鸡纳霜,是治疗疟疾的特效药。

    康熙当即下旨,令传教士即刻进京。但在御医的反对之下,康熙依旧没有服用金鸡纳霜——直到有一天他实在是受够了病痛的折磨,这才服用了规定剂量的一半,旋即高烧消退。而后他便不顾御医的坚决反对,开始服用全剂量的金鸡纳霜,这才最终得以康复。

    而无尘道长口中的所谓“圣药”,便是自此之后康熙予以金鸡纳霜的“尊号”。

    当然这时候抗疟斗争已经持续了二三百年,自金鸡纳树生产的金鸡纳霜之中,科学家也已经提取出了碱性带苦味的活性物质奎宁与辛克宁生物碱——前者也还被称作金鸡纳霜或金鸡纳素在民国的医药市场上高价售卖,不过已经和康熙服用的那种树皮研磨物完全是两回事了。

    现在康熙所在的清朝已经进了历史的故纸堆,很多前清时代的用语已经被人们故意抛弃,换成了“白话”、“新话”。就拿这一小包一小包的奎宁药粉纸袋来说,被救治的人们也好,省政府中那些惊叹于华南集团手笔之大的大人物也罢,罗雷是没见过没听过谁用“圣药”来形容它的——换言之,时至今日还用“俺大清”的说法来称呼这抗疟神器的,不是宫中之人就和紫禁城,和八旗有密不可拆的关系。

    罗雷惊讶地回答道:“恕我直言,敢问一下道长可否是八旗子弟?哦,绝无冒犯之意,只是问问。”

    “哪里能是啊!”道长摇了摇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