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头致歉:上一更作者忙于工作,脑热打出了个浙江,强行超时空位移武当山。烦请各位读者效行无尘道长使出移像,多谢。)
“这可万万不能啊,道长!”陈福厚的动作那是相当的快,扑通一声就立马跪到了无尘道长的面前,接二连三地磕着头。“小的我全家的生计都维系在上面,道长这雷霆一击,挨到小的身上可是要家破人亡的呀,道长,道长!请三思!”
“好一个全家生计靠修道!”无尘子听了这话不禁更气了,就差一脚把这个“孽徒”踢飞到墙角里去和簸箕作伴。“我本以为你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同,可没想到你也是个要靠道祖做虎皮大旗挣黑钱的混账,而且手段还要比他们来得更狠些!”
无尘子打从十几年之前,就从待了二十年的皇宫大院里出来,回到了上海老家。可这个故乡上海非但不是他出发时的那副模样,而且还一天比一天繁华,一天比一天夸张实在是比他离开时还要更加光怪陆离。
紫禁城很大,却容不下一个多余的太监,而上海滩眼下也一样如此,容不下一个他这样的孤家寡人。于是无尘子变卖了在上海的家业之后,便在民初的战火安顿之后提着个包袱四处云游,自由自在好不痛快——反正他两腿之间早就空无一物,最后也没办法成家立业传宗接代,所以也就了无牵挂。
这了无牵挂的闲人如个无根萍一样四处飘荡,最后便到了武当山山下接了一个老道长的班,换上了一身道袍,一心扎到修道里去了。
他本来就颇有几个小钱,不靠什么香火钱也能活命。刚好这小道观后面还有一小块田,他无尘子小时候也做过些农活,这会儿索性也就开始自给自足,无欲无求之下日子倒也过得超脱。可就是因为他不掺杂世事,所以这间小而破的道观越发没有人愿意光顾。久而久之太监道长就几乎被俗世遗忘,只是他自己不在乎,反而还和平日里来道观里下棋的老农这么说:
“别看那半山腰、山顶上的香火连绵不绝,那些个人无论参佛还是修道,无非就是举着面佛祖道祖的画像当大旗用,张口闭口就是修筑庙宇、捏制塑像、说到底就是孔方兄,大洋,钱!哪里还有谁想着普度众生,济世救人?都是肥头方脑,挣钱要紧!”
眼下的他和前清时期那个圆脑袋,肥胳膊的太监小头目俨然已经是两回事,那张脸虽然依旧没有雄性激素的加持以突出其威风,但已经是瘦削且精壮得有了几分仙风道骨,说起话来配合拂尘摇动,居然也透露出些不怒自威的味道来。
“我也不多希冀些什么了,你这无耻的废物,还是早些给我滚了清净罢!”无尘道长见陈福厚跪在地上依旧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装可怜地看着他,索性就直接抬起了一只脚,把布鞋的鞋底直勾勾地对准了陈福厚的正脸。“还不快滚?”
无论陈福厚的脸皮再怎么厚度惊人,他也应该知道眼下无尘道长已经和他撕破了脸皮,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再厚着脸皮赖在这里了。他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用直勾勾的眼神瞪了道长两眼。
可他这一回又自讨没趣了。他这一个普普通通的县城道观宫主,瞪人的压迫力再如何颐指气使也不可能和紫禁城里的相提并论——更何况无尘道长面对的不只是普通的皇室宗亲,他要直面的有时候甚至就是那垂帘听政,万人之上的老佛爷。
所以直面着陈福厚的小把戏,无尘子倒依旧是气定神闲,连脸色都不变一丝一毫,依旧是保持原来的表情看着他。这始料未及的情况令陈福厚十分尴尬,当场便败下阵来。
他咬着牙地走出道长的房间,穿过走廊和门厅,到了自己寄宿的客房便埋下头来开始收拾东西。肥头大耳四体不勤的他相当清楚自己动起手来能有几斤几两。不说什么人生地不熟,强龙不压地头蛇,那成天挑水干农活至于还要打几套拳戏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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