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悯中和徐海像看戏似的看着这一幕。
蓝静冷笑一声。“我能让你们叔侄俩玩,我就不能主动让宋木子玩吗?实话告诉你吧,我勾引的他。是你无能,不能怨我。”
“贱人住口!”于老五气的拍打着饭桌。
“我偏不!你那个妖怪叔叔死了,你居然还在阳台供着他的骨灰盒。你不隔应我还难受呢。”
于老五气归气,还是舍不得打蓝静一下。只是指着对面的蓝静,浑身颤抖。
“大哥大姐都歇歇吧,我算看出来了。你们都有问题。不能过就散伙吧,何必你死我活呢?”徐海连忙插上话。
于老五终归叹了口气。“静儿,你走吧,我对不起你。你走吧,是我对不起你。你和宋木子——可那宋木子真不是好人啊!你找谁不行啊?宋木子干的坏事不比我叔少啊。”
蓝静看着这个男人。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是,这个男人是怂了点,可对自己的爱从未打过折扣。自己又何尝不知道那宋木子不是正经人家,可是那宋木子至少是正常人啊,这个于老五终是不正常的。“我知道了,我其实不爱宋木子。你放心吧。”
于老五竟然如释重负,有些笑容。
徐海扭头跑去厨房了,并说了句。“等我一下!”
不一会,徐海拿了四个塑料杯子,一瓶叫不上名字的白酒。
李悯中一看,顿时明白了徐海的用意。徐海一一满上。
“你们喝了这一杯,一算和解,二算和离。从此就不要再红脸了,做个朋友吧。”徐海把酒杯忘两人面前一推。
“对,就这样吧。我和我兄弟做个见证。干了吧。”
于老五看了看眼前的酒,又看了看眼前的她。渐渐的感觉那个女人离自己好远。
“好,我干。”
仰头一杯,喝完就倒在了地上。短短七秒,醉了。醉了个不省人事。
看不出蓝静在想什么,同样喝了一杯。却泪流满面。
徐海沉默,举起杯子,把酒缓缓倒入口中。李悯中也沉默着,看了看杯子,看了看天花板,小小地抿了一口,随机把酒洒在了客厅。一股酒香弥漫着。没有人打破这场哑剧。
“你们打算怎么样?”蓝静轻声问,双腮陀红一片。
“我们也该走了。吃完饭就走。”徐海说。
“走,我先走了。”蓝静的话很干练,说完人就走向了门口,什么也没拿。
“咱们还真是尴尬,做个强盗都还要给别人做心理辅导。”徐海笑着说。
地上的于老五传出了轻轻的鼾声。
“唉,家家一本难念的经。”李悯中说。
“黑子,咱们把这哥们扔床上去吧,你跟我搭把手。”
放下筷子,徐海说了句好。两人扶着来到了卧室。七手八脚给扔到了床上。
“老李,他这房子不错啊。卧室带阳台。真好。”徐海感慨道。
于老五的卧室向阳面连着一个阳台,窗外依稀有月光隔着幕布照进来。
李悯中回道:“这个于老五也是有钱人。”
说完,无意的走进阳台。徐海也跟着进了阳台。
阳台不大,南面搭了个桌子,上面放了一个牌位。“于冬子灵台山行在”自上而下刻撰在牌位上,牌位后一个石质的骨灰盒。
“于冬子,这名字真俗。”徐海嘀咕着。
李悯中心里一阵闪电雷鸣。他鬼使神差的打开了那个骨灰盒。
“老李!你这么做不好吧。死人的骨灰都看?”徐海吓了一跳,连忙劝阻。
李悯中却先一步打开了。里面灰色的粉末也不多。
“原来骨灰是灰色的啊。”徐海嘀咕。
李悯中皱着眉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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