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只猪?”齐若言摇头苦笑,“陛下,您以前要美人,也会要这天下,而如今,你却因为一人而弃天下,臣心里不明。”
“有些事不必追究对错,有些人更不必去试着读懂。”洛亦清从椅子上站起,仰望身后正大光明四字,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
齐若言看着他的背影,望着那缕烛火在他身后灼灼燃烧,更感觉着他们的距离已经触手不及,他洛亦清,此时此刻就像是一座山脉,自己无论如何努力,也跨越不过拿到鸿沟,他在离开,在自己肉眼能见的视线里,渐渐远去。
洛亦清回眸,莞尔一笑,“若言,你爱那只白虎吗?”
齐若言心底一怵,还为明白他说的这句话,便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子一阵一阵发烫。
“既然你也爱着一个人,那你就应该明白,很有时候,哪怕全天下放在自己眼里,也不过她最动人最幸福最开心的一记微笑。”
齐若言低下头,脑袋里不知为何竟然出现了那一道出尘不染的白色衣衫,他的银发拂过自己的双瞳,带来的阵阵清香萦绕鼻间,有些甜,好似花蜜。
洛亦清不再言语,两两视线对接,似乎有一种别样情愫已在不着痕迹将两人浓罩,你有你的幸福,我有我的甜蜜,哪怕万劫不复,又是如何?只要心,满满的都是她的微笑,就是知足,就是幸福,就是甜蜜。
“咚。”一声轻响在殿中徘徊。
躺在床上的小人儿疲惫的睁开双眼,突然间,蓦然的瞪着趴在自己床边的那道身影。
空气里抛却淡淡檀香,便是一股微乎其微的血腥味道。
魅翊抬起头,苍白的容颜上还染着淡淡的血迹。
白玲珑心底一怵,脑袋里有过这个男人的痕迹,是在什么时候落下的?对,一只猪一匹马驰骋千里。
“你是”
“珑珑,帮帮我,帮帮我。”魅翊抓住女人的手,眼泪滚出眼眶,湿了手背,染上那滴血,晕染开一片红霜。
白玲珑不明,抹去他脸上的血迹,“你受伤了?”
魅翊摇头,“不是我,不是我。”
“既然不是你,你身上怎么会有血?”白玲珑抓过他的手,将他跪在地上的身子扶起来,瞧着他发抖的双腿,眉头紧蹙,“怎么回事?”
“我们”
“啪。”一人推开殿门,床前两人闻声望去。
洛亦清面色沉重的走进,从一开始有人接近自己的宝宝时,他便感受到了,只不过没有想过竟然会是这匹马,他不是跟着裔赤昨日就出发了吗?
魅翊惊恐的躲在白玲珑身后,他没有在任何外人面前露出过自己的真身。
白玲珑抱住洛亦清的手臂,指向自己身后的男人,“他好像有事。”
魅翊低下头,“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裔赤又不要你了?”洛亦清将自家宝贝搂在怀里,无论是谁,都不许靠近他的宝贝一步。
魅翊眼角微微湿润,跪在地上,“我求求你们帮帮我,我们中途遇到伏击,裔赤受了重伤。”
“伏击?”;洛亦清面色一沉,“说清楚。”
裔赤摇头,“我不知道是谁,我们刚出城不远,四面八方便涌上一群又一群黑衣人。”
“裔赤带领的是先行部队?”洛亦清反问。
“嗯,只有数十人。”
“对方有多少人?”
“不知道,很多很多。”魅翊低下头,身下的毯子已湿了一大片。
“那裔赤在什么地方?”洛亦清看向旁边的小丫头,“你先站在这里。”
白玲珑明晓的点点头。
魅翊身形一过,随着男人的移步,身体渐渐在原地消失不见。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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