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珑鼻子哼哼,转过身,以背视人。
洛亦清不恼,凑到她耳侧,再次轻咛说道:“乖,昨晚累着了,今天必须要吃点东西。”
白玲珑伸手扯过他凑近的脑袋,他竟然知道累着了,还三番四次把自己弄起来。
洛亦清轻柔的托起她的小手,瞧着这有气无力的模样,看来昨晚上是太狠了。
白玲珑哼了哼,“我要睡觉。”
“乖,吃完再睡。”
“不要,我就要睡觉。”
“那我拿过来亲自喂你可好?”洛亦清起身拿过粥碗,轻轻吹拂热气,“宝宝,来喝口粥。”
白玲珑闭眼张嘴,暖暖的液体流淌在嘴中,有股浓浓的糯米清香。
洛亦清继续喂食,“烫不烫?”
白玲珑眯眼瞥了他一下,“知道烫就吹冷一点。”
“好。”洛亦清再次吹拂热气,“现在肯定不烫了。”
白玲珑心满意足的咽下去,“还有鸡腿。”
洛亦清撕下一块肉放进她嘴中,“细嚼慢咽,别急。”
白玲珑肚子饿的正厉害,哪里还顾得了什么叫做细嚼慢咽,直接一口气吞的干干净净。
“陛下,齐太傅求见。”常春殿外请旨。
洛亦清拿着勺子,瞧着再一次闭上眼沉睡过去的小丫头,替她擦了擦嘴角,对着殿外的人说道:“让太傅在偏殿等候。”
“诺。”
洛亦清将粥碗放下,俯身凑到她的身前,在她还残留着糯米清香的唇间下深深落下一吻。
偏殿之中,一道身影站立在窗前,眺望远处的百花待放,自始至终眉宇紧蹙。
洛亦清推门而进,指向桌案前,“坐下说吧。”
齐若言坐在凳子上,“陛下为何同意让太后垂帘听政?您可知垂帘听政的意义何在?”
“若言的伤都好了吗?朕记得准许你在府邸休息几天的。”洛亦清不答反问。
齐若言面色一僵,轻咳一声,“陛下,请回复臣的问题。”
洛亦清笑而不语,若有所思的盯着面色尤带苍白的男人。
齐若言被他盯的微微发慌,“陛下,请您回答臣的问题。”
洛亦清笑道:“你这样进宫,你家白虎不会心疼?”
话音一落,本是苍白的一张脸,微微泛起红晕,齐若言忙不迭的移开他的视线,“陛下,请您不要再转移话题。”
“朕当然知道。”洛亦清回复。
齐若言皱眉,“陛下,您就这么任之处之?”
“不,若言,朕是觉得没必要。”洛亦清抬手放在桌案上,细细摩挲着桌面轮廓,“凤渊不过就是一块小小糕点,为了抢一块糕点,这么费尽心机,朕觉得不值得。”
“”齐若言诧异的站起身,目不转睛的盯着洛亦清,去了一趟灵界,为何陛下变得如此诡异?
“若言,坐下说。”洛亦清再次指向椅子。
齐若言不明,问道:“陛下,可否对臣说一句实话。”
“你想知道什么?”
“您究竟是谁?”齐若言屏住呼吸,他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是自家那个拥天下胸襟而霸气外露的男人吗?那张脸还是那张脸,可是那颗心,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俯瞰终生,却不屑一顾的高傲之主。
“若言,你想多了。”洛亦清莞尔,“朕难道不是朕了?”
“陛下,您现在给臣的感觉,就是拥有另外一颗灵魂。”齐若言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您好像并不在乎凤渊生死。”
“若言,朕的确不在乎凤渊生死,甚至是不在乎这世间的所有生物,在朕眼里,只有一个人才能左右朕的那颗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