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亦清轻抚过她安静的眉目,“难道是因为”
“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齐若言支支吾吾的问道。
洛亦清全部心思都在床上的女人身上,微微点头,“说吧。”
齐若言酝酿措辞,说道:“陛下最近的行为很奇怪,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臣又好像明白这是因为什么事,陛下,您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若言啊,你想多了。”洛亦清抬头看向他,面色如常,“朕有何改变?”
“臣自知在黎国遗诏里看到的所谓天谴,可是依照现在这种情况看来,那似乎不是简简单单的天谴,而是诅咒,您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洛亦清面上一闪即过一丝忧虑,淡然一笑,“若言,你真的想太多了,你博览群书,有些时候把自己都看糊涂了,天谴便是天谴,朕受着就是了,而你口中的什么诅咒,朕想一定是你多虑了,其一,朕只是一个凡人,其二,有何人有这能耐对朕下诅咒?”
“陛下,您应该很清楚才对,这只猪就是始作俑者,她与您交配之日,在你身上种上了神的诅咒,那可是血咒,不死不休,生生世世纠缠不止。”
“若言,休得胡言乱语,宝宝虽然是神物,可是她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嗜血动物,您把神物与魔族弄混了。”洛亦清摆手,“既然你话已经说完了,退下吧。”
“陛下”
“退下。”洛亦清怒斥。
齐若言收下多余的话,安静的退出内殿。
白虎隐秘在屋梁之上,瞧着那道身影再次匆匆离开,不动声色的悄然走入内殿。
“朕说过都退下。”洛亦清听见响动,头也不回的冷冷怒斥。
“你是不是喝了她的血?”白虎开口直言,毋需拐弯抹角。
洛亦清后背一僵,苦笑道:“我怎会舍得她流血?”
“既然没有,那为何会演变到今日地步?”白虎走上前,掀开她的衣角,手腕上已然结痂的伤口无一不证明某个天真的女人自以为是的做法。
洛亦清愣怵,不知何时起她的手腕上竟然会有一道这么清晰的疤痕。
白虎眉头紧蹙,“她大概一心以为自己的血能解你的毒,却没有想过这样只会适得其反,上神留下的诅咒怎么可能会只是那么简单的一株曼陀罗。”
“你的意思是”
“他要的是你生生世世的悔悟。”白虎挑眉,“我不知道你上辈子究竟做错了什么事才会引得上神如此动怒,但从现下的情况看来,必定是你和她之间的感情纠葛。”
“接下来会怎么样?”洛亦清双拳藏于袖下,紧紧攥紧。
“你应该也清楚今天这样的情况了,一旦靠近,便会两败俱伤。”
“你让我放开她?”洛亦清冷笑,“做梦。”
“诅咒是不会让你们有好结果的。”
“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洛亦清言辞狠劣,“你能告诉我这些,我很感激,现在你请回吧。”
白虎欲言又止,踏出两步,回过头再道:“灵界有一种特别灵珠,能够忘却前尘往事,我觉得你们都应该忘记了现在,主子已经变成了人,再过不久,她会厌烦这里,到时候,你就算不放手,她也会离开,这个世界,没有人能捆住她,你一个凡人,更是不能。”
洛亦清未做回复,面色阴鸷的望向头顶上那片一如既往的蓝天白云,眸中赤红蔓延至全身。
月光幽幽,窗户边一人独自沉默的眺望夜色,空气里本是淡淡的兰花清香也随着风吹而渐渐消散。
床前烛火,一闪一烁,倒映上床边正摇摇晃晃站起来的身影。
“咚。”白玲珑的右脚踩着左脚,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在地。
洛亦清听见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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