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窗棂上也禁不住的颤抖。
“那是什么东西?”齐若言匆匆回府,不知为何只要周围发生任何异样,他的心里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只被圈养的重伤大家伙。
白虎挑眉,解释道:“有人中了血咒,上古之神留下来的诅咒。”
齐若言眉头微皱,说道:“我看见了黎国先祖留下的遗诏,上面写着只要与神物交配者,便会留下神的天谴,是指这个意思吗?”
白虎看向他,微微点头,“看来是主子解开了封印。”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上神留下的诅咒只是为了束缚犯下滔天大罪的罪人。”白虎直言。
“你的意思是陛下的前世或许是罪人?”齐若言脸色大变,“不可能,师父曾经说过陛下之所以能成为一国圣君,便是因为他心怀慈悲,且上辈子必定是福泽万民的贵人。怎么可能会是罪人?”
“这我便不知,我只知道留下神的诅咒的人必定是罪人,否则不会被万神诅咒,生生世世难脱其罪。”
“那封印又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惊天动地?”齐若言再次问道。
白虎靠在墙上,仰头望向天边,“我猜测一定是主子用了她的血,她的血也是诅咒。”
“”齐若言瞠目。
“或许你们不知,但我曾经看到过。”白虎苦笑,“她的眼睛很奇怪,一旦泛着紫霜,便是神怒而起,所以才会引起万物臣服,而一旦恢复如初,便是曾经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未经世事,干净的比雪还纯净,只是一旦神怒开启,嗜血的本性一览无遗。”
“你是说她有双重性格?”齐若言惊怵,身体重重的靠在墙壁上,“那陛下会有危险吗?”
“看今天这副情景,你家陛下或许已经凶多吉少了。”白虎嘴角微微上扬。
齐若言先是一愣,后反应而过,身体轻跃而过重重大院,消失在阳光下。
白虎轻叹一口气,下次着急救人的时候可不可以把话听完了?
无可奈何之下,某个男人重新变回白虎,在阳光下,只遗留下一道白色影子。
朝浴殿内,两人隔着数步距离,却没有一人靠近另一人。
洛亦清单膝而跪,一手撑在地毯上,胸口一团火愈演愈烈,他费力的一阵一阵轻喘,而不远处的宝宝,好像正在发抖,他清晰的看见了她脚底处渐渐冻结的寒气,他心底一颤,怎么会这样?
“宝宝,你怎么了?”洛亦清伸出手,想要抓紧她颤抖的身子,奈何自己还未接触到她的手便被她狠狠推开。
“不要靠近我。”白玲珑摇摇头,摊开双手看着掌心凝结的冰冷,双瞳紫气人,“你会放火,你会发火,你烧死了好多人,你是坏人,坏人。”
洛亦清一怵,强压着胸口的绞痛,一把抓住她的身体,“告诉我,你想起了什么?”
白玲珑蓦地放大双瞳,声音卡在喉咙处,两眼一闭,眼前便是一阵灰白。
“宝宝,宝宝。”洛亦清捡起地上散落的长袍覆盖在她身上,将她抱起,跌跌撞撞的跑出浴殿。
齐若言匆忙从宫外跃步而至,看向守在朝浴殿外的常春,急忙问道:“陛下可是正在里面?”
常春不明所以,点头道:“陛下是在里面,只是”
话音未完,是洛亦清一脚踹开门如风而去的背影。
“陛下,怎么了?”齐若言看向他怀里的女人,心底一惊,不是说凶多吉少的是陛下了,怎么倒是这只猪昏过去了?
洛亦清将白玲珑放回床上,懒得过问君臣之礼,“快给她看看。”
齐若言三指搭上,眉头微皱,“只是受了很大的刺激突然晕过去了,无碍的。”
“这样就好,可是她为什么突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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