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势要上来绑人。
“姐姐,世子怎么还没到?自从他在餐馆帮忙,越发的磨蹭了,身子也有发福的迹象,你也不说说他,让他少偷吃,成天跟个吃货似的,将来可怎么好?”
楚灵月仍然不急不缓,而是扭头看了一眼楚灵芝有些嗔怪的询问宁铮怎么还不到,她已经听吴掌柜说了楚灵芝在派他进京找她的时候也派人回清泉庄请宁铮了,清泉庄离这里只一河之隔,怎么的也应该比她先到,不知那家伙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那县令和衙役们听了楚灵月的话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都这个节骨眼上了,她还有说有笑的将他们无视了个彻底,那县官气得昏了头,连她话中提起的世子二字也没注意到,他气得伸手指着楚灵月便让那官差速速将她先绑了。
“没有金刚钻,莫揽瓷器活,你以为我这般说真的是没有任何倚仗,只凭着刁蛮之力才敢这样么?你想的真天真”
楚灵月说着拿过方才慧香从聂七那里拿回来的皇帝钦赐的腰牌举在手中,对着那县令的眼睛,让他好好看看清楚。
“啊”那县令先是惊讶的叫了一声,随即便伸手抹了两把衣袖“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然后口中三呼万岁,额头上瞬间便流出了汗。
原来聂七方才去传他的时候并没有用那令牌,而是用自己的腰牌传唤的,他的腰牌也是从五品官职的腰牌,想要传唤县令还是可以的,因为他看清楚灵月给他的腰牌之后也惊讶了一下,没想到皇帝给楚灵月能够随意出入宫中的腰牌居然是皇帝钦赐的如尚方宝剑一般的纯金令牌。
他没想到皇帝能赐给楚灵月这样高级的令牌,所以觉得用那个来传唤县令有些大材小用,才用自己的令牌传来了那丽景城县令,方才他见失态发展不对,又偷偷将慧香叫出去,将令牌交还给楚灵月,所以那县官并未见过这金牌,才慌里慌张的跪了下去。
本来一个从五品的五官传唤他一个六品文官,他心中本来就不服气,所以来了这里见人不在便觉得自己被戏弄,又被楚灵月咄咄逼人的话刺激得怒气更盛,才失去理智与她起了冲突,此时见楚灵月一个女子居然拿着皇帝钦赐的金牌,不由得吓了个半死。
“怎么样?这回你肯好好审理这个案子了么?现在,我要做原告,告曾家少爷曾一鸣私自派人来我的店铺中挑事,诋毁我们的商品,损坏我们的名声,还请县太爷慎重审理这个案子。”
楚灵月说着收起令牌,又叫了一声慧香进了屋子中,片刻之后又走了出来,已经换上了官服,那县令见了楚灵月的四品官服顿时福至心灵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下官见过大人,您是太上皇亲封的大领主,又是四品女官楚女官?”
楚灵月是女人街的东家朝中知道的人并不多,更别说是他这样的六品官了,但是被皇帝封为大领主兼四品女官的事朝中所有官员几乎都知道,此时这县令才反应过来自己真的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心下惊慌,跪在地上便不敢起来了。
“就是我啊,你既然知道四品女官楚女官,难道就不打听打听她的来历和前身么?若是稍微留意一下的话,估计今日也不可能这般了,所以,这件事你还是看着办吧。”
“是,下官一定会好好查办的,来人,将这三个女子都带回衙门,立即去曾家传曾一鸣到县衙问话。”
县太爷此时已经被震住了,楚灵月不仅持有皇上钦赐的金牌,还有四品官职在身,级别比她整整大了两级,他怎么敢不按她说的做?
“这还差不多,我也去听审,看看你是如何审案的。”
楚灵月玩味的笑了笑,心中暗爽,怪不得古往今来前仆后继的人追求皇位追求做大官了,原来以权压人的感觉真的很爽,她今日也算狭小小的过了把瘾了。
“是。”此时楚灵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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