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来了,你们要如实将这件事禀告给他,知道了么?”
楚灵月想了想她们三人毕竟是替人办事的,重要的不是她们,而是那曾家少爷和曾一鸣。
“奴家知道了。”那三个女子此时被楚灵月收拾得服服帖帖,哪里还敢不遵她的话?
几人正说着便见丽景城县令坐着轿子而来,他下了轿子进了屋子,见屋子中除了楚灵月几人就是跪着的三个鼻青脸肿的女子,再就是衙役,顿时有些不明所以,因为聂七去传话的时候也没有明说,他只是持着令牌让他来这里,他还以为是京城里的钦差来了,所以忙换上官服坐着轿子而来,谁知到了这里却并没有看到什么钦差,只有几个女子,脸上便不好看了。
“是谁戏弄本县,持着令牌让本县来这里却不见身影?”县令见屋子里都是些女流之辈,不由得放下心来,摆起了官威。
“您来得正好,这里有件事需要您处理。”楚灵月见这人并不是上次她在牙行慕容熙召来的那个人,暗道估计换了人,见他官威十足,从椅子上站起来缓缓说道。
“你是何人?这里哪轮得着你说话?让主事的人出来。”
那县令冷着脸趾高气昂的看了楚灵月一眼,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
“我就是主事的人,这三个青楼女子买了我家店铺的旗袍,故意在人前撕裂污蔑我们的店铺商品劣质,这严重的影响了女人街的声誉,现在我已经问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望大人做主。”
楚灵月虽然有些看不上这县太爷,但他是父母官,还是得给他些颜面的,所以说话还是比较客气有礼的。
“污蔑?你这女人街的店铺售卖的东西不仅价格奇高,质量却次得要命,这三个女子早就告到了县衙,本县本来派人来传唤你们这里的主事之人,却反而被人传来这里,这是谁出的馊主意,敢戏弄本官?”
那县令想来也是早就和曾一鸣勾结了,楚灵月已经向他说明了这三个女子并不是什么大家小姐,而是青楼女子,关于露出肌肤损毁闺誉的事纯属扯淡,但这县令仍然避重就轻,开口就指责她的店铺东西卖的价格太高,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大人,我店铺的东西价格高那和您有什么关系啊?我的东西好有人愿意掏钱买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也不对么?如今她们三人已经向我招供是曾家少爷曾一鸣派她们故意来这里捣乱的,还请大人捉拿曾一鸣,为我讨还公道。”
楚灵月此时还是耐着性子和他说道。
“大胆,你是什么身份?也敢命令我?既然这三个女子是青楼女子,她们的话如何能作数?定是你威逼利诱令她们攀咬别人,来人,将她们全部带回衙门,本官要好好治治这些无法无天的刁民,将这里的店铺立即查封,即刻停止营业,待这件案子有定论之后再行定夺。”
那县令来这里站了半天已经恼羞成怒,见楚灵月如此伶牙俐齿,心中更加愤怒,他已经没有耐性了,向那先前的衙役挥了挥手命他带人过来拿人。
“慢,大人,为父母官者,当为百姓做主,即使不能百分之百的公道合理,也不能做昧着良心的事,您若是执意如此,到时候丢官毁前途,可别后悔。”
楚灵月站着没动,她此时仍然想劝服那县令,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良心泯灭,不分青红皂白,若真是如此,那她也不能让这样的人为丽景城的父母官攀附权贵,祸害百姓。
“你们都死了不成?没听到本官的话么?还不将她们绑了带回衙门?简直无法无天了,一个刁民也敢危言耸听,要挟本官,本官若是由得你这丽景城的治下还岂有安宁可言?”
那县官见楚灵月说话越发的不像样,都快气疯了,他自上任以来还没遇到过如此刁民,对那先前的官差大喝一声,那官差听了顿时皱了下眉头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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