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齐声恭贺道:“慕世子,大喜。”
楚离晔受了伤,被陈正从天牢放出来后,靖安帝曾派人前去问候过几次,可他不在意,也不追究,靖安帝便不再管他。过了几日后,他便请辞回了晋国。而夜枭则早早便与诸国的君臣一同请辞回了漠国。因此,这两人一声不响地相携着又回了泱国,令众人十分地惊诧。
慕子衿借着醉意压了压额头,尽管两人神容淡定,他依然闻到了飘渺的硝烟味。
“枭太子、晔皇子,别来无恙。”
他客气且从容地收下他们的祝贺,一点也不因为醉酒而失了态。虽然他只是挂着虚名的世子,但丝毫没有为这两位身份尊赫的男子的特意到来而显得受宠若惊,他也自认与两人的交情没有深厚到能够来回奔波万里的地步。
“本太子与晔皇子得知世子与高阳公主今日大婚,特来叨扰一杯喜酒,不知世子是否欢迎?”夜枭笑得一脸坦诚,也不管是不是有人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感到心惊肉跳。
赵茗秋几乎是一瞬间低下头缩躲在了赵夫人身后,她今日发上别了一只玉质蝴蝶,身子一颤,那蝴蝶的翅膀便不停地扑闪。
赵夫人赶忙握住了她冰凉的手,为女儿在人前的依赖感到高兴的同时,又为她的反常感到担忧,“秋儿,你怎么了?”
赵茗秋咬唇,轻声道:“娘,女儿突然觉得身体不大舒服,想先行回府。”
赵夫人一听,望着与文阁老喝得正欢的夫君,立即推了杯盏,差人礼貌前去与慕王爷告辞,“娘陪你一起。”
夜枭和楚离晔的出现让两人的离席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赵茗秋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却始终感觉一道目光牢牢地盯着后背,无论她怎么加快脚步,依旧挥之不去。
“太子和晔皇子能来我王府,实令王府蓬荜生辉,”慕尹昶笑得欢喜无双,连忙吩咐下面的人为夜枭和楚离晔添了上座。
二人也不推脱,翩翩入了席。
楚离晔亲手倒了两杯酒,目光锁视于慕子衿,“慕世子今日大喜,离晔敬你一杯。”
众人皆知慕子衿已经不胜酒力,可毕竟来着为客,眼下也容不得他推脱。
慕子衿脚步晃了晃,很给面子地接过其中一杯,随即一饮而尽,“多谢晔皇子。”
“世子好酒量!”夜枭也跟着倒了两杯,邪肆笑道:“本太子也敬你。”
慕子衿双目已是朦胧,凤眸微挑,清秀的容貌间不期然流露出一丝绝世的魅惑来。他盯着夜枭的手指一会儿,还是接过了他的酒慢慢饮尽,“太子客气。”
然后他的身子一歪,整个人便醉倒在了铜子的怀中。
慕尹昶立刻站了出来,“将世子扶进新房。”
夜枭漫不经心地一笑。楚离晔的手一顿,指间的酒杯悄然碎裂。
银子与铜子快速将慕子衿扶了下去,因大婚,府内多添了不少布置,有小厮随处服侍,一见慕子衿从喜堂出来,立即掌了灯火跟上,一溜笼纱银灯照上回廊,曲曲折折,勾勒出雕梁画栋精美的轮廓。
夜幕愈发黑沉,外面传来人说话的声音。为大婚新添来身边的宫女正在小声夸赞着什么人。
听着听着,百里思青忽然从喜榻移步到了红桌边。
除了糕点外,上面还摆着两只鸾凤杯和一壶酒。繁琐的喜服穿着不大便利,她捋起了袖子才勉强为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上等的女儿红,一倒出便飘出一股馥郁的酒香味。
她一口一口地慢慢啜饮着,可还是很快便喝光了一杯,辛辣充斥喉间,却尝不出一分香甜。
她的酒量很好,千娇阁和湘江楼里练出来的,可以喝很久也感觉不出一点醉意。但是现在她却感觉自己只喝了一杯便有点醉了,不然为何看着旁边燃烧着的红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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