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百里思青被人挟持,他们便一早进了宫想来探探虚实。
女子与男子不同,被人劫持可是天大的事,弄不好一辈子的清白就被毁了,看她如何再能摆出嫡公主的倨傲!
百里思青不想搭理他们,立即绕开继续往前。
百里明阴冷一笑,拦住她的脚步,“高阳皇妹昨日受了惊,竟是口不能言了。”
他瞅了许久也没有从百里思青身上瞅出一丝一毫的失魂落魄,不免有点失望。见百里思青不冷不热地回望他,他的眼睛眨了眨,继而调笑道:“还是高阳皇妹大胆,敢在半夜三更与晔皇子私会。”
他越说越离谱,好似昨夜的挟持只是为那腌之事被人发现后掩人耳目的幌子,“高阳皇妹也真是的,若是与晔皇子两情相悦的话直接禀了父皇不就行了?父皇定然会为你下旨赐婚。呃”
仿佛才看到百里思青拿着的圣旨般,他惊讶道:“莫非高阳皇妹真如皇兄所测,已经让父皇下了旨?”
百里成讶笑着上前,伸手就欲将圣旨从百里思青手里夺出,“大皇兄难道忘了?父皇向来对高阳言听计从,区区一道圣旨而已,高阳要多少便有多少。来来来,让皇兄看看,圣旨上都写了什么,天赐良缘,还是比翼双飞?”
百里思青骤然握住了他的爪子,猛地将他的手腕一折,“大皇兄、七皇兄真是闲得慌,要不要本宫禀了父皇,褒赏你们的关心?”
她的力气大得很,出手又毫不留情,百里成瞬间痛得溢出了眼泪,“你快放手!”
百里思青冷哼一声放开了他。
百里成顿时捂住了手腕,怒嚎不已。
百里恻恻笑道:“高阳皇妹随意便伤了七皇弟,未免太目无法纪。”
百里思青斜睨他一眼,“七皇兄对圣旨不敬便是对父皇不敬,本宫替父皇教训七皇兄有何不可?再说,寻常人等,早就被拖下去砍了脑袋!”
听她此言好似只折了自己的手腕是天大的恩赐般,百里成的心中立刻燃起了滔天怒火,却无法反驳,“你、你”
百里思青却笑了,故意扬了扬耀目的圣旨,“你们不就是想知道这里写了什么吗?那何不去问父皇?”
她知道他们断然不敢问靖安帝,突然心生恶趣,“指不定这圣旨有关太子之位,几位皇兄要不要猜猜看呢?”
一直在一旁静观的百里晓也不由得心思一动,若说之前他还对它不以为意,经由百里思青一说,再看那圣旨时的目光已然起了变化。
只是,怎么可能?“兹事体大,高阳皇妹还是不要信口雌黄的好。”
这便按捺不住了?百里思青看向这位素日还算和善静腼的皇兄,“方才七皇兄不也说了,父皇对本宫言听计从,那本宫想要这太子之位,父皇岂能不允?”
“你!”百里明看着她,俨然似在看一个怪物。太子之位岂能等同儿戏,真是荒唐得可以!
百里思青仿若要将他们的胃口全部吊起来才罢休,眼角一挑,唇边的笑容随之扩大,“反正在诸位皇兄眼中,父皇偏心也不是一日两日,那封本宫为皇太女又有什么稀奇的?”
她用一根手指抵住了圣旨的一角,任由他们的目光聚在上面,苦恼道:“呀!本宫忘了,诸位皇兄对那个破位置也惦记得紧呢!这可怎么办呢?”
她双掌一合,“要不,本宫与父皇说说,将这位置让给诸位皇兄之一?”
百里被她这放肆狷狂的话所惊骇,一时也分不清她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有可能吗?父皇迟迟未立储君,难不成真的是为她腾位置?父皇莫非疯了?
不是的!一定不是的!她是故意的!
百里成也似忘了疼痛,傻傻地盯着百里思青,“你要做太子?”
百里思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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