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做画。”李直回首,“那去西湖的可是笑天?”乐天低头,“是儿,儿于西湖赏花戏草,吟诗赋词。”李直大怒:“一派胡言,分明与那娼妓鬼混去了。”乐天辩道:“她不是娼妓,她是好人家儿女”李直曰:“哪有好人家儿女未经婚配,便与人疯疯癫癫?”乐天道:“卿儿尽善尽美,无与伦比。我二人已经盟誓,生生世世永做夫妻。”李直声如霹雳,“不行!”一哆嗦的李乐天“扑通”跪倒,“爹”李直平言:“乐天,姻缘讲究门当户对。你与娼妓goua,我做爹的怎生抬头?好人家女儿多得是,胖的、瘦的、丑的、俊的,你想娶什么样就娶什么样,只是不准再与那娼妓来往。”乐天道:“儿只要卿儿,除了卿儿儿谁也不娶!”李直眼睛一瞪,“你”操起藤条。夫人道:“打得身,打不得心”李直哪里肯听,推夫人于旁,抡起藤条。乐天并不屈服,直气得李直连连咳嗽。夫人急为李直敲iog捶背。李直再起藤条,抱住李直的夫人叱骂乐天,“还不回去闭门思过,若把你爹气个好歹,你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乐天躬身而出。
李直边咳边骂:“这个小畜生”夫人道:“且先消气,小心身子骨。”李直愤言:“都怪你,我离家数日,你不加管教,结果如此。”猛的又咳。夫人急忙端过水来,随曰:“乐天少时乖巧、禀性善良,突然做出此等事来,教人不解。”李直道:“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始作俑者定是下流胚子,乐天遂被带坏!”召问乐天随侍四丫环,“是哪个奴才蛊惑公子耍玩西湖?”冬雪恨何丽仁卑鄙,曰:“养马拉车何老鬼儿男。”夫人脸似寒冰,“你等几个好生服侍爷,再有差错,我拿你等是问。”摆了摆手,四丫环去了。李直取刑房钥匙。夫人曰:“夜已深了,明儿个问吧!”李直道:“不问清楚,怎能安稳?”踏步而出。
酣睡中的何丽仁被汪思女、陈快刀搡到刑堂,刑堂正中巨画一幅,乃下山猛虎。虎旁李直眼见獐头鼠目的何丽仁,面沉似水,“狗奴才,还不将你如何勾引爷嫖娼宿妓之事道来?”丽仁曰:“老爷,并无此事”李直切齿,“粗皮无赖,不打不招。”汪思女、陈快刀拖翻丽仁,水火棍打将下去。丽仁大叫:“冤枉!”李直曰:“打!狠狠的打!”汪思女为讨李直欢喜,万分卖力。丽仁心曰:“汪思女,你义气哪里去了?别忘了,陪爷寻梁丽卿的也有你一份。哼!你既无情,就休怪我不义。”遂喊:“我说!”李直一挥手,威风凛凛的汪思女、陈快刀退于两旁。丽仁痛苦的挪动身躯,悲曰:“引诱爷勾引梁丽卿的不是奴才,是汪思女。”李直一惊,“汪思女,是如何丽仁所言么?”汪思女急忙跪倒,“不是小人引诱爷,是爷吩咐小人做的,一切不干小人事。”将乐天与梁丽卿事大致说出。略有不同,主意皆乐天所出。李半城大叫:“荒唐!”一时激愤,乱打桌案。夫人急劝半城,扶之回房。
天明,李直叹息连声。夫人曰:“老爷无须烦恼。因那野丫头fgsao,乐天心生痴恋。设若娶了夏小姐,论才、论貌,夏小姐皆是绝品,乐天自会忘了这份野情。”李直道:“你没见过那娼妓,妖艳仿佛妲己,妩媚绝似妹喜,胜夏春秋百倍。”夫人疑曰:“世上竟有此等人物?不是仙女,定是妖孽。这可怎好,难不成寻个仙长驱鬼除妖么?”李直长言:“也罢,就讨娶春秋驱驱邪!”
正待出门的李乐天被汪思女唤见父亲。李直隐去愁容,面含微笑,“我儿年将二十,也该成家生子,承继李家香火了。”乐天大喜,“爹答应我娶卿儿了?”李直脸色变yi,“梁某何足道,要娶就娶胜她千百倍的千金。”夫人继言:“昨儿媒婆承你夏叔叔之命为你提亲,春秋你是见过的,容貌绝品,德行一流。你爹和你夏叔叔世交,你和春秋小姐门当户对。”乐天志言:“儿此生若娶不得卿儿,就出家为僧,断绝尘缘。”李直大怒,抡皮鞭来打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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