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指挥刘大人为爷讲了情,老爷叫爷到前面会客。”
客厅,乐天随父亲礼见在座的官将缙绅,唯刘子豪英姿勃勃,猛锐冠世。柳迁也在其中。将晚,客人先后辞去,子豪也别,花青、钱云、李直、夏尚等唯唯送出。
指挥府书房。刘晴做件锦袍来,穿着打量的子豪夸妹妹心灵手巧。刘晴关问未来嫂嫂。子豪曰:“身为男儿,当学霍去病逐破匈奴,封狼居胥,禅于姑衍,登临翰海。私情小事,无足聊矣!”刘晴问:“男儿忠君报国,女儿呢?”子豪道:“女儿就学花木兰、穆桂英,做巾帼英雄。”刘晴一笑,“我可没恁般本事。”去了。子豪捧起兵书百战奇略,看到‘怒战’一篇,其中写道:“凡与敌战,须激励士卒,使急怒而后出战。法曰:杀敌者,怒也!”亲兵来报:“英雄已醒。”
前厢,初忠正运功打坐。率李讨、吴旋到来的子豪示意左右兵卒退下,背身以待。运功已毕的初忠睁开眼睛,问:“此何地也?”李讨曰:“浙江军政都指挥使司刘大人府。”子豪转过身来。烛光下,初忠细看,赫然正是邯郸城上雄威小将,登时一惊。子豪一笑,“初三爷路见不平,杀恶人如杀猪狗,似关云长心怀正义,长声怒喝死贼子,有张翼德长坂雄风,实令刘某佩服!”初忠身沉语软,“某亦宝贝,大人欲献某于朝廷,名利双收么?”子豪道:“三爷休要误会,某生平所敬就是三爷这般赫赫有名的英雄!三爷这般英雄屈指可数:张三老迈无用,陆剑舞、碧青子数十年不知所踪,黄虔通怀奸小人,青龙帮、渔色帮、猎艳帮等皆碌碌之辈当世唯一人能与三爷并驾齐驱,好事之辈甚至以为更胜一筹。”初忠问:“何人?”李讨曰:“捣海游龙梁廷玉。”初忠哑口。吴旋道:“听闻呼延老教主已立此人为教储,此人曾与三爷兵刃相向,眼里绝无尊敬二字。他日若做教主,三爷生死就掌握在此人的手中,当任其宰割。”初忠曰:“将军言重,不至于此!”吴道:“苻法、苻坚手足兄弟,共除暴主苻生,苻法让帝位于弟苻坚,苻坚尚诛苻法于东堂。兄弟尚且如此,何况尔异姓乎?”初忠双眉紧拧,“我将奈何?”李讨曰:“三爷可知玄武门之变?”初忠道:“某知事甚少,不知什么玄五门之变,还是玄六门之变!”李讨曰:“便是李世民杀兄弑弟,幽禁乃父,然后坐殿登基。”初忠疑问:“官爷之意,教我斩其性命?”子豪踱步而言:“某等是为三爷着想,三爷生死与刘某无干。是君临天下,还是沦为rou醢,三爷自思量。”初忠忧言:“郑玉铭、刘浪、娄一qu、马狄等人之心皆向梁廷玉,初某恐非对手。”子豪曰:“三爷若用得着,吾等愿赴汤蹈火。”初忠拜谢。子豪傲然而笑,“三爷何须客气!”
这日,李直应花青之求到指挥刘府计议子豪与花纤儿婚期。子豪本想推延,奈母亲不许,遂约在下月二十九。杜云摆下宴席。酒后,李直匆匆回见花青。花青大喜,又与之推杯换盏
傍晚,李直方回府中。为半城解去披风的夫人郭氏曰:“张媒婆给乐天提亲来了。”李直问:“哪家姑娘?”夫人曰:“夏老爷千金。”李直生笑,“老夏眼里生金,我儿乐天才貌双全,仿佛二十年前老夫一般。”夫人道:“休提你了。”推扶李直于鸾镜前,“好生看看,哪里还有当年半点穷酸秀才的风采?”李直惊道:“黑发难留、岁月如电,镜里朱颜惊暗换,二十年前的萧郎转眼成河边钓叟!”叹息良久,“老夏金银巨万,与我儿门当户对,我这桩心事就要了了!”夫人却不乐观,“乐天年将二十,还没个定性,整日东游西逛。今儿你刚出门,他就溜出去了,天黑方回。”李直大怒:“这个小畜生!”着陈快刀往唤乐天。
快步而来的李乐天兴曰:“爹!”李直面沉似水,“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爹?”乐天惶恐。李直背身,“温故而知新,今日做了什么功课?”乐天道:“上午习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