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梦,是真实的存在,他不是还在那里嘛!
可是他为什么还没走?
她倚着窗壁站了一会儿,倏地拉上窗帘。
她再做梦,梦中出现了一条船,一条足以承载她在苍茫的大海上漂泊的船,在梦中她感觉那是她生命的摇篮。
王凯微笑着告知她,她终于迈出了关键性的一大步。她自己也觉得找到了生命中的一个重要的支点。
闲下来的时候她开始梳理一些先前淡漠回避的问题。
屋子里到处还是外公的影子,厨房里好像他还在叮叮当当的做饭,花房里他还在咯吱咯吱的修剪,书房里他的笔墨还未干
就像现在他一直在微笑着看着她,那么慈祥,那么宽和。
苏美仑把金锁摆在外公的书案上,外公的一张照片就摆在那里,他坐在藤椅里,两手随意的搭在扶手上,笑容里满满的宠溺,她就站在身后,双手扶着外公的肩,脸上挂着甜甜的笑。
金锁就躺在那里,她要告诉外公围绕着它的恩怨情伤,有些外公也是不知道的。
她就那么看着金锁,在自然的光线下映出灿灿的金光,孤冷寡淡。像是一壶沸水,这些天来的烧煮只为这一刻的蒸腾,那些若有似无,飘忽不定的感觉就这样怦然而出,一下子沸腾了出来。
她不由得拿下笔架上的笔,沉腕写下“一寸情思一寸伤”。
苏美仑跟左源说分手的时候左源正握着她的手。
“我们分手吧!”语气纤纤的,带了一丝清冽的小心翼翼。
手指的薄茧正触摸在她细腻光滑的手背上,一滞,继而目光转向她,带着疑虑和一丝恍慌。
灯光直直的切割下来,将身影剪切的极其的僵硬,苏美仑慢慢的把手抽回来,挺了挺身子,眼睛直视着左源:“师兄,我不爱你,这样对你不公平。”她的语气坦然,依然是没有波澜的平静。
“可我不在乎,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左源的呼吸有些急促,几乎是没有换气就说了出来。他的眼睛是炽热的,她能够看到那里有小小的火苗在跳跃。
“我也试过,可我真的做不到,我也知道这样反反复复对不住你,可是怎样的感情也架不住天长日久的消磨,与其以后的相互伤害,不如”苏美仑的声音带了一丝清冷的微颤,戚哀悲凉,听来却是那么的真挚坦诚。
左源眼里的热度渐渐地隐去,那哀凉语气象一只手正握住他的心脏,他的心收缩着。
“美仑,我说过我只要你快乐,无论你怎么做,我只要你快乐”他低低的,想说与自己听。
“谢谢你,师兄。”苏美仑满是愧疚。
“没事,我为你能重新面对一切感到高兴。”左源从刚才的情绪中迅速的调整过来,用鼓励的眼光看着苏美仑:“美仑,你无论什么时候也不要忘记,我永远站在你的身后。”
左源起身要走,光与影的交错中,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孤单落寞。
苏美仑站在二楼的露台上,看着他打开车门,朝楼上的她挥挥手,转身进了车子,车子的尾灯转眼拐弯不见。
璎珞端着热热的燕窝上来。
苏美仑看着热气氤氲的精致骨瓷碗,眼睛从电脑的界面上移开,望向前面,果然那里的灯亮着。
她下楼来,取了衣服,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璎珞急急地跟了过来:“姐姐,你还要出去吗?”
“哦,我出去一会儿,接着回来。”
“我陪你吧?”
“不用。”
“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啊!”璎珞的声音追了出来。
出了院门,走不了几步远就到了那扇门前。
那是一扇红漆的木门,因为年久所以部分漆皮已经卷起,手摸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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