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着我的孩子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小仑,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在我知道了你之后这些天我想了很多,虽然我们爷儿俩在整个事情里是被动的,可是有一点是改变不了的,那就是血亲,这也是我在那一年打这个金锁的原因,因为我知道在世界的一个地方,有一个孩子流着我的血,有可能我们一辈子也不见,可是我一直的为她(他)祝福祈祷。老天爷让我们见了面,那就是让我们相认,因为我们有割不断的血缘,我们之间的感情不需要酝酿,是与生俱来的。”
苏美仑从桌上慢慢的拿起那枚金锁,整个链子是用许多个小的长命百岁这几个字串接而成,锁上刻得“长命百岁”苍劲有力,锁下面的小铃铛小巧精致,轻轻的一碰触,发出一阵悦耳脆响。
显然不是市面上的流水工艺和样式。
她摸索着“长命百岁“那几个字,突然眼泪就下来了,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金锁上,她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委屈和无辜。
“我有什么错?我有什么错?让我这么多年不知道自己是谁!”
宋殊同伸手从桌上的纸抽里抽了张纸巾,轻轻的为苏美仑擦拭着。
“我们都没有错,造化弄人。”
看着苏美仑落泪,叶之奂心里酸楚的同时一片欣喜,他的丫头终于离开苍白空洞的世界——她会流泪了!
王凯说过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他们是在青田吃过饭走的,苏美仑只带走了金锁。
顾雅萱说也好,这件东西等你结婚时再交与你。说这话时,适逢叶之奂与宋殊同从内室出来,宋殊同拍拍叶之奂的肩,叶之奂轻声说了声放心,眼睛一直盯着苏美仑。
睡了一个好觉,解了一个心结,苏美仑轻松了不少,回来的路上车内的空气也没有那么沉闷,说了些闲散的话。
路上不远间皆是村庄,,不管是低矮的平房还是略高的楼房,透过窗户可以看见里面都盛满了温暖。
车子在院门外停住,苏美仑下车来,叶之奂也从对面下来,苏美仑看向他:“谢谢。”
叶之奂没有说话,微笑着看着她。
“你回吧!”
“我看着你进去。”叶之奂的声音平和,一手扶着车门继续站在那里。
苏美仑已经走在车头的位置,离院门只几步的距离,看着他不动,有些尴尬,走也不是停也不是,只好回头说:“那我先进去了。”语调有些生硬涩滞,说完疾步进了院子,关了院门。
院门外叶之奂又站了一会儿才上车,他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而是点起了一支烟。
袅袅的烟雾升腾起来,在车内这个狭小的空间盘绕弥漫,叶之奂突然意识到什么,开了窗,刚吸了一口的香烟毫无怜惜的被弹出了车外。
车里她的味道还很浓烈,不能让烟味侵蚀掉。
他索性关了车灯,靠向座椅后背。本想着一路气氛不错,她会请他进去坐坐。
想来已经不错了,起码他们可以这样平和的相处,而不必相对冷漠疏离了,再奢求就是贪婪了。
仔细的回味着一路上的一切,他的嘴角微微的往上弯了弯。
苏美仑回到家里,璎珞还在厅里看电视等她,是一档闯关的节目,正赶上选手落水,璎珞笑得前仰后合。
其实获得快乐的方法很简单。
打了声招呼苏美仑上了楼,今天有点累她什么也不想想,打算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一大推事儿等她呢。
她走到窗前去拉窗帘,习惯性的看向前面平房,黑乎乎的,也许出门了。
今晚的月亮好圆啊,细想才知是十五,银辉下的景物笼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那么的不真实,好像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恍然若梦。
目光定在了门口那坨黑影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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