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怎么了?”林秋怀带着童韶追来,见到眼前的情景不由的一惊。
只见雨之潇独自呆站着,双手伸在半空似想挽留什么,眼睛望着远处,一动不动。剑掉落在地上,旁边还有几滴鲜血。
以为他受了伤林秋怀忙的扑过去抓了他的肩膀使劲的摇“师弟,你怎么了?有没有事?”
“她受伤了。”半晌后,雨之潇才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谁?”林秋怀疑惑。
“她。”雨之潇仍然看着寒殇消失的方向。
“她?”
“嗯。”依旧有些恍惚。
林秋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早已不见了人影只有远处零星的灯光散落在一片黑暗中。“她一人杀了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不受伤,再说她受伤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只想知道你受伤没?”林秋怀觉得这个弟弟似乎很爱管闲事。
“师兄。”童韶拉了拉雨之潇的袖子。
“师兄师弟,我没事。她没有伤我。”雨之潇终于回神笑了笑。
“剑都掉在地上了,不是她打掉的?还有这血”林秋怀扔是不太相信。
“血是她的,我真的没事。”雨之潇解释。
林秋怀将他上上下下检查一遍发现确实没有受伤,才点点头“还好没有受伤,师傅那么喜欢你,你这个宝贝要是伤了师傅非扒我一层的皮不可。”
“反正戏也看不成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免得被师傅发现。”林秋怀提议。
“那回去吧。唉!好容易出来一趟。戏也没看成还没吃到好吃的。”童韶叹气。
“师弟乖,今天太晚了了店铺都关门了,那天师兄特意带你下山来买好吃的。”林秋怀哄他。
“那好吧。”童韶勉强答应了。
林秋怀又看向雨之潇,雨之潇点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三人只得趁着夜色返回轻云山。
血魂门幽暗的偏殿中一个身着黑衣的人正在与一个身着紫色绣金锦衣的人相对而坐。
身着紫衣的西恒莫翘着腿,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茶杯“阴冥,你就派了寒殇一人去办那么大的事,也不担心会出事?”
“殿下,寒殇自小所受的训练与别人不同,已她的能力只要肯用血魂门的秘术办这件事必是绰绰有余的,只是那孩子太过聪慧,好像意识到了秘术的弊病,自习得以来除了逼不得已用过一次就再也没用过。我这次只不过是再逼她一次而已。让她知道,凡是殿下的命令她就是死也得完成。”阴冥冷冷地说。
“适当的历练就练吧,只是不要过了头,别等到还来不及用她时就死了。”西恒莫淡淡的吩咐。
“是,属下明白,属下有分寸。”
这时,门口走进一人同是身着黑衣,进殿便单膝跪地“禀报门主,寒殇已经回来了。”
“任务完成了?庄生,石程已死?”
“回主上,是的。”闻言阴冥露出满意的笑,回头看向西恒莫。西恒莫同样满意的一点头。
“可有受伤?”阴冥再问。
“好像有,可她说只是轻伤不要紧。”
“若是伤的重了就请人看看,让她好生养着。好了,你下去吧。”
“是。”黑衣人退出殿外。
“看来她确实是颗不错的棋子。”西恒莫瞥了一眼阴冥。
“能得殿下赏识是她的荣幸。”阴冥忙俯首。
回到屋内,寒殇将门反锁,忍着剧痛费力的在床上坐下,调息疗伤。这样的经历不知有过多少次了,但她只有自己,谁也不能给她任何一点安慰。慢慢平息着胸中翻涌的血气,她的脸上终于由有了一丝血色。
终于感到舒服些了,她侧身朝里躺下,闭上眼。这次伤的不轻,本就受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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