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左丞相府中灯火通明,丫鬟小厮来来往往的忙碌着,今日是左丞相庄生的长子庄意诚的十八岁生辰,晚宴邀请了不少结交的杰出人士和朝廷官员,庄生曾亲自吩咐今晚不可出半点差错,谁若出错定当重罚,于是仆人们皆是小心翼翼的忙碌着不敢有半点疏忽。
寒殇早早的寻来,隐在墙头暗处,低头查探着情形。看着相府请来的护卫一批批赶到,一层层将相府包围,每隔三步必有一人。黑冷的眸中浮起讥讽的嘲笑,这个无知的人,竟不知对于刺客来说这些佩刀佩剑的侍卫是最没用的,笨拙而迟钝,还不曾抽出刀剑就就命丧黄泉,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呢。
又过些时候,见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恭敬的带了些身着劲装的人进来,虽是衣着普通寒殇却能敏锐的感觉到这些人绝非善辈,个个身怀绝技,内力深厚。想必是特意请来的江湖杀手或是豢养的暗人。
看来这左丞相还是有些脑子的,知道自己已是众夭之的,寒殇勾唇冷冷一笑。
看着那管家模样的人将那些人一一安排了地方,有明有暗,就连自己所处的暗角不远处也站上了人。寒殇不禁敛了敛眉,适当收息,以免身上的气息被那些人发现。
戌时已到,庭中宾客已陆续到齐,珍馐美酒齐备,丫鬟小厮们也已按规矩站好。却还不见丞相庄生到来,寒殇有些疑惑,黑眸划过那些丈远的劲装之人,心中计算着如何避过他们潜的更近些,好直奔目标。
正在这时,院中微微起了骚动,是丞相来了。寒殇抬眸望去,只见院门处的宾客纷纷起身,向来人行礼道贺。透过晃动的人影,影影绰绰可看到来人。那是一个微微有些发福的人,身着锦衣,约莫五六十岁的样子,鬓角额头已见风霜刻画的痕迹,满脸堆笑,一副忠良和蔼的模样,可一双眼睛却是透着精明。
也许他是个忠臣良将,又或许是个奸佞小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今晚要杀了他,不论是他好是坏她都必须杀了他。寒殇紧盯这那人一步步的走进庭中。
庄生身旁有两个同样身着锦衣的人,右边的一人年纪较轻,身着红色锦衣,身姿挺拔玉树临风,正小心的搀扶着他,想必就是长子庄意诚了。而另一旁是个同样年近六旬的人,相较于庄生的微微臃肿,此人倒是高瘦干练,他就应是庄生的同党在朝中极力支持惠妃一派的石程。
寒殇眯了眯眼睛,静待他们走近落坐。宾客一番客套的恭维后庄生宣布开宴,然后便有身着粉红纱衣的舞女走到庭中,随着乐声翩跹起舞,舞姿妖娆,眉目多情,含羞带笑。宾客兴致大增,举杯畅饮。
天色已完全的黑了下来,除了庭院中央一片明亮外,四周的暗处已经是一片漆黑。凭着自小习武的眼力和周围的气息,寒殇估摸着那些藏在暗处的人的位置和距离,悄悄的向庭中首座靠近。
而她刚一动,不远处身着劲服人便有所察觉,纷纷向她这里望来,寒殇迅速止步屏息,将身形隐于树后,抬头见树枝上一只栖鸟,抬手飞针刺去,针擦着翅羽飞过,栖鸟受惊飞起穿叶而去,带起树叶微动。地上的人见一只鸟飞走又盯着她的方向看了片刻,没有再发觉异样才转回头去。
“该死。”寒殇低咒一声。她真的低估了那些人的本是,竟然这般警觉。看来,她只有铤而走险一次了,今夜死在她手下的人将会很多。
庭中气氛已达高潮,一名红衣女子正将手中丈长的碧绫舞的上下翻飞,时而似微波荡漾,时而似青莲出水,时而又化做丈高的碧色漩涡,那女子便似碧波中的红莲,清丽妖娆。引得观赏之人纷纷叫好,连首座上的庄生父子和旁边的石程都不由的点头,看的入迷,并没有发觉这里的异样。
就在人们都紧盯着那红衣女子舞动的身姿是忽的庭中一道黑影掠过,身形快如鬼魅,直奔首座而去,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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