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名不正言不顺,反而有正能量。但你妹,她不愿意啊。
事实上,她来之后还没过过大节,也没吃过一块大肉。只在初一、十五和三旬日喝过肉汤吃过鱼肉。毕竟她有小鱼纹,比庶出多了一条鱼。也就在那时,才有一条黑乎乎的腌菜发放。不是解油腻,而是盐压腥。腌的是韭菜,这个菜最多。只要种一次,就可以割了又长,长了又割。
诗经里更没少它的影子。祭祀也会用到,献羔祭韭。祭韭,就是韭菜。
但是腌韭的那个味道,不知怎么搞得就象运动健将的脚丫子味
冬季供应的又只有这个。腌菜,就是寒葅。半采集农耕,菜不是粮食,不入正田。可种的菜品种少,量也少。蔬菜水果几乎都是采摘的野菜、野果,冬季来临前还要做成腌菜和果脯。
少量菘菜还不够门客和长辈们享用。嫡三代吃的都是腌韭,其他人更难以描述。
伊希这才一发狠,跑山上煮了一回岩羊身边撬到的岩盐——草食动物没本事弄血盐,它们才最清楚可食用的原盐在哪里。回程时,伊希又发现了昆仑瓜。量不多,她也就没拿去给东院鉴别。
小胖子吃了没横死当场,已证明伊希出品的盐食,估计能吃。她本想拿回来,后又想想卫罗氏精力不能太旺盛,这才算了。天天织布不行,刷牙还行。
鸡初鸣,咸盥嗽。青盐刷牙,是端木家主和主母才有的待遇。
余者,则只配嚼柳枝。
古人折柳相送,寓意颇丰。
大屋会餐也天天见,一日不见如三秋。
火塘边排放了九口陶瓮,这在靠山端木,大概能替代鼎的作用。瓮里就是传说中的肉和汤,由胖大厨妇掌勺,一一盛入陶盆。再由纤腰婢女,端到各处座位,由主及次,由内而外,分给众人。
大屋堂中散发袅袅肉香。伊希闻到后,眼神变得很微妙。
晚辈平时没肉吃,但长辈们还是能,理由是陪门客。卫国端木养食客,靠山端木循例减等。比起卫国宗主养门客上千,靠山不过十几人。就这十几人的用度,都够靠山喝一壶了。但是,咬牙也得养。想挤身世家大族,门客是必须的。以帮扶主人,教授子女。不拘士人,文武方术,有一技之长便可。
过去端木莲就是以武投靠,焉知不能光耀、壮大门楣。
端木大屋里就不止端木族人,还有范姓族人,并且人数多于端木。四方围坐于火塘,也分不出个高低,于是就以内外别亲疏、分主宾。
大屋火塘内圈北面就是家主、主母、门客上座,然后妇人一律在西,男人一律在东。在各自区域内,再分亲疏远近,不受宠、不受待见的就自觉坐外围。不然看见闹心,也影响食欲。
于是伊希也就十分自觉地待在离贵主、贵宾们最远的西南角,青罗帐下。南边也都是她不认识的范姓族人,因此也少有理她。至于她们认不认识她,她也懒得理会。或许正是认识她才不理,却正合她意。
她现在是渔网外的小鱼,想自由自在,就不能触网。等她再大一些,就海阔凭鱼跃,和靠山说拜拜。
食物发放是轮完长辈,才轮晚辈。
伊希一会儿还得回上西少女的地盘去领自己那份。在大屋西北角,主母左后方。
正因席上座次,伊希才明白了端木各院取名逻辑。不然,她还以为上西院上西天会比较快
古人成亲早,战乱妾侍多。
想到上西少女,伊希不由抬眼望向大屋东北角。端木家主右后方,跪坐了三十多个妾侍。这些妾侍正在他身后忙着煮酒、温酒,服侍家主、主母,以及门客。闷了,还要歌舞助兴。门客看上,还得陪睡。
此时,妾侍们身前的木地板上放置着一个个小火炉,旁边还放了一系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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