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抬头对上那毫无波动的眼神时，两名学生几乎是立刻就觉得头皮发麻，有阵冷飕飕的感觉一路下到脚底，原本高涨的气焰顿时灭了个一干二净。

    你们该庆幸，不是我的学生。或者说，还不是。十九皱着眉抛下这么一句就站起身来，不说学生，要是这两个少年是她手下带的兵，早就叫去跑五十圈军营了。

    十九突然愣了一下，原本打算迈步出去的动作也僵硬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为什么她会这么想她从来没有带过士兵，更别说跑什么军营。可刚刚这个想法自然而然就冒了出来，顺理成章到极点。

    十九回想起之前那个梦和长官的反应，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事情似乎正在往她未曾想过的轨道偏离了。

    妳妳是老师这时其中一个少年惊疑地开口，当初x教授来招生的时候他没有见到十九，原本以为只是没见过的同学，可听她的语气又不太像。

    我是学生。十九暂时放下思绪，回头看了眼还坐在地上形貌狼狈的两个少年，吓得他们下意识挺直了背脊也是你们未来的格斗训练老师。

    学生兼老师 两人呆了呆，还没等问更多问题那个冷冰冰、不苟言笑的年轻女生就进了图书馆，当着他们的面碰一声关上大门。

    图书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十九吁了口气，走到一旁的书架边靠着闭上眼睛，她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找出刚刚那个突兀的想法是来源自哪里。

    十九已经能够对精神力做一些基本的操控了，暴走误伤的机率也大大降低，因此才能很放心地将它探进自己的脑袋。除了零碎的记忆片段和同样严重损伤的几部分脑域，没有任何收获，她放下手站了片刻，最后摇摇脑袋暂时放弃搜索。

    长官应该知道要怎么处理，晚上再问问他。

    她将注意力重新放到寻找书籍上面，最后抱出将近十本的书。门外的声音非常嘈杂，是汉克老师正在对那两个学生叨念一些不要再打架的话，她想了想，没有选择在这时候出去，而是拉开中间的椅子就地读了起来，并将听力降低到不会被干扰的程度。

    嗯，良好的学习知识的环境。十九暗自点头，捧著书就仔细地读了起来。

    只是正如前面所说，十九遇到了极大的阻碍无论是需要背诵的语文，或者是要理解定理公式的数学，她竟然都没办法钻研出一个结果

    明明看着笔记就什么都已经像是深深印在脑海里那样熟记，目光一离开就像是自动删除档案般只剩下空白，可一看见笔记就又记起了全部。

    如同那薄薄的纸张才是她的大脑一般，被掏出来扔在了外头试着装却装不回去。

    十九这次总算有了点普通人该有的反应，她纠结地看着外头已经开始昏暗的天空，又看向已经奋战三个多小时才翻了不到几页的书籍，来回几次之后最终默默盖上了书。

    已经到平常练习念力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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