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们就可以到达东突了吧?”阮世军浅浅啜了一口,夹了块腌肉放到嘴里。
“嗯,估计中午左右。”罗子风点头。
“我的探子送来了消息,说东突城内只有三千守军。”
“什么?”罗子风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东突是进入西石腹地的钥匙,按理说应该屯以重兵。“难道他们故意放我们进去?”
阮世军笑了,罗子风确实可靠,头脑聪明至极。“我猜他们在龟伏和金戈部署了大量兵力,想要吃掉北路军和南路军,然后对我们形成合围。”
“通知黎广德和邹铭了吗?”罗子风沉声问,这可不是儿戏,他有些担心。
“鹞鹰已经飞去,我让他们放缓速度,等我们先拿下东突,然后看支援哪一边。”辅言显得很自在,“相较而言,我担心南路军多一些,北边有虎骑军在,石甲军形成不了威胁。”
“辅言如此信任虎骑军,他们到底有多厉害?”
阮世军的马脸变的郑重。“如果其余四藩组成大军联合攻打北原,也不会是虎骑军的对手,他们跟普通人类不同。在冰雪天,他们是真正的王者之师。”
“我可听说他们精锐尽出,也花了三天才收复只有两千石甲军守卫的星坠城。”
阮世军不得不承认:“是的,据说石甲军中有个人穿着龟神铠,给他们带来不少麻烦。”
“四神兵么?辅言觉得可信度有多高?”
“我不确定,如果真的是,我们也要小心,很可能会遇上。”
帐篷外有娼妓大笑着跑过,几名央骑兵在后面戏谑的喝骂追赶。罗子风皱皱眉:“辅言,你约束一下吧,虽说是藩王恩准,但是搞得太过了,影响军心。”
“放心吧,罗大人。”辅言微笑,“七天里只会允许一次。这一点我赞同藩王,我不想在攻破西石城池后发生大面积奸杀行为,毕竟我们是堂堂中庭之军,而且这一次我们势必会打下不少城池。”
“不是不少,是所有。”罗子风转动着手里的酒杯,“而且每破一座城,我就会下令屠城。”
辅言一惊,审慎的看着年轻的总领。“子风,你这”
“辅言大人,我们有言在先。”罗子风打断他,“打仗的事我说了算。西石付出再多鲜血也不够,他们需要永远记住。”
阮世军默然。他一直喜欢罗子风,甚至包括他的心狠手辣,但是刚才罗子风的话,依然让他从心底感到惧怕,这场战争看来用血流成河来形容是远远不够的。
吃完饭,罗子风离去的时候,辅言突然说:“子风,藩王有件礼物托我转交,已经放在你营帐里,去看看吧。”罗子风看看阮世军,辅言眼里有不易察觉的笑意。搞什么鬼?他快步走回自己的中军大帐,空气冰冷刺骨,周围那么多篝火堆仿佛没有任何作用,嘴里呵出的白雾浓的化不开。他掀开帘子进去,帐篷里却温暖如春,不知什么时候支起了一只火炉,炭火烧的很旺。一个女人身上裹着白色羊毛斗篷躺在里面等他。
“红袖?你怎么会在这里?”罗子风又惊又喜。红袖是中都留春阁的头牌,才色艺俱佳,卖艺不卖身,只有罗子风才上得了她的床。
看到他进来,红袖从鹿皮垫上站起来,把斗篷解开,里面什么都没穿。她慢慢走向罗子风说:“为什么那么久都不来看我?”自从收到父亲的死讯,罗子风确实再也没去找过她。
“我在戴孝,而且军务繁忙”话没说完,他的双唇被红袖温软的嘴唇盖住,雪白的手臂紧紧搂住他。
“不来找我,你还有人可以说心里话吗?”红袖双手捧住罗子风的脸,看他的眼睛,里面只有她才能发现的小心隐藏的悲痛。她把罗子风的头深深埋在自己胸口。“我来了,就在你身边,不要一个人悲伤,至少让我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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