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阵难过,这种感觉好像又回来了,可我不想再次感受了,这就像是个诅咒一样,你说什么时候才能到个头啊。苏珊娜,我希望你能在我身边,你做什么我都愿意,我想抱着你,抱着你忧伤着,看着天色慢慢变暗下去,看着这个世界慢慢沉沦,就像从钢琴最亮的一个音节慢慢昏沉下去。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好恐慌,我对未来总是不抱有什么幻想,很不幸我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可这也不是我所选择的,我没有办法,就这么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这种地步。有时我想求求我自己让我信教吧,信主耶稣,这样也许我能好过点,可我试了又试,甚至假装自己相信,都无济于事,你说我是不是被上帝抛弃的孩子。苏珊娜,我又听到了外面的怪响,像是动物的声音,又像大号的闷响,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它就响个不停,你说我现在就睡过去会不会抵过这一切呢?可我又睡不着,我耳朵总是哄哄的响,它就像在我脑子里一样,我摆脱不了,你快来看看我吧苏珊娜,我快承受不住任何事了。”
期间我根本没有思索如何表达情感,只是逐渐把音量放大,念到结尾几句话时把右手举起,在空中振了几下。
他听完后抬头望向我
“你看你这不就是表达的很好吗,有感情,有感触,这就有角色感觉了,你不相信自己,怎么能感动读者,一定要相信自己。故事后面你打算怎么写?”
我想了想,我说“男主人公精神失常杀死了苏珊娜,然后上吊自杀了”
“很好!不错,这就属于一个好故事,不错”
他赞扬了我,用手不停的摩擦自己的脑袋,另一只手要去拿桌上的保温杯,我走上去,抢先一步抓到手里,狠狠的砸在了他那秃顶的脑袋上。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还是这样做了。咖啡洒了一地,接下来会是谁来打扫这里?我的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问题。
他双手捂着头顶,疑惑的看着我,血从他的指缝间散发出来,我转身离开了杂志社,打算再也不回去。
回到家我躺在沙发上把这件事讲给了张驰,他夸我干的漂亮,拿出一个苹果扔给我。
“这是我屋里最后一个苹果了”
“你他妈肯定还有”
“真就最后一个了”
“那肯定也还有香蕉橘子什么的”
“可他妈我就想给你苹果”
张驰转身回屋,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攥着一根香蕉,他冲我挑衅的迅速剥掉皮放在嘴里嚼起来。
“我得下去买点东西,不能就这么躺着”
“去吧”香蕉皮被张驰隔着阳台扔了出去。
我下楼走到一家小卖铺门口,小卖铺老板坐在马扎上跟几个老头儿围在一起下象棋,一个胖老头对他说“你那个马怎么跳的,再有几步那个马就死了”
小卖铺老板说“你懂个屁!我不跳马他就用炮打了我的車”
胖老头又说“那现在你不照样两个車都被吃了,所以说就是跳马的问题”
我说“对,就是跳马的问题,整盘就不应该跳这个马,不跳就赢,跳了就输”
胖老头听到有人附和他很高兴,抬头看了我几眼。
“你看看你看看,连这个小伙子都知道问题出在哪,你有什么可说的”
剩下几个老头开始都盯着小卖铺老板,他脸色憋的通红,趁着这个机会我走进小卖铺拿了两包烟塞进了口袋里,走出来继续看完了这一盘棋。最后小卖铺的老板输了,胖老头一脸的高兴,朝着身边的人不停说着些什么,就像是他预言成功了一次地震一样。
我绕着附近几条街道走了十几圈,抽掉了半包烟,最后路过菜市场时买了一麻袋白菜跟萝卜扛到了楼上。
张驰走过来,惊讶的看着这个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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