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情。
汉森就是在那段时间出现的,他的职业是一个小偷,一般不会杀人。按他的话说,劫财劫色与取人性命是不同的,财色是可以反复享用的东西,而性命却脆弱不可复制。只是他确实也杀过人,有一次摸进别人的房间时,他被早已准备好左轮手枪的房间主人射中了右腿,紧接着还要射他的心脏,汉森不能接受这样的方式死去,所以提前开了一枪,打爆对方的脑袋。这是后来他告诉我的,这使我认为他不杀人的准则是存在漏洞的,并且可以利用。
汉森在披萨的小花园里呆过许许多多的夜晚。那是我和披萨约会最频繁的时候,我们总是,又总是不成功,每一次我都会想起那书法家在她的背上写诗的情景,我觉得恶心。比失去的贞操更让人难过的事,无非是精神也被强奸且占有了。我从不认为披萨被谁占有过,但是我依然无法介怀。之后我们就开灯,她会光着身子到窗口抽烟,那时候她是完美的,她背影的形状无可挑剔,她哭过的脸像溪水一样反射着月光。那样我就开始写作,在凌乱的桌子上,我快速的写下一些东西,只是都不太完整。
小花园里的汉森呢,这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时期,他望着窗口站着的婀娜多姿的躯体,惊叹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美丽动人的女人。既如巧合,也像天意,披萨总是赤露在窗口的身体让汉森产生了误会,像一个放荡的女子勾引情夫,那种看似主动的举动,对汉森来说是致命的。
只是这一切我和披萨并不知情,几乎每个夜晚都这是这样,我们,然后我写作,她开窗抽烟,而汉森大饱眼福。汉森甚至忘记了自己偷窃的动机,变成了被爱情眷顾的莽夫,彻底失去了脑子。
四
一个月之后的某一天,我和披萨终于谈妥了一件事,我们都一致认为:我有病,且需要治疗。在她过去的经验中,从没有一个男人在她面前不举,在我过去的经验中,也从没有在一个女人面前不举。所以如今这般情形,唯一的答案就是我病了。
她秘密的为我预约了医生,说是医生,其实是刚毕业不久正在实习的护士。主要的工作是在产房打杂,用她的话说,看着一个个新生的孩子出现在世界上,她就相信了爱情。
这句话总是没有错的,尽管前后根本没有任何逻辑关系。这个实习护士名叫达芙妮,是披萨的小学同学,两人小学之后从未有过联系。这次披萨找到了她,知道她是实习护士,专业是否对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披萨考虑到了我作为中国男人的尊严问题。于是那天我起身去找达芙妮,我们约好了在她家见面,这个场合并不符合专业需要,甚至欠妥,只是当时确实是那么约定的。
达芙妮见到我的时候还有些羞涩,因为过一会儿她总要做一些检查,我们要坦然相见,我对她将没有保留,但她还是个小姑娘。她接引我到了卧室,那是个出租房,空间十分有限但并不脏乱,也说不上雅观,女孩子特有的香味一点没有,倒是充斥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我就坐在她的床上,这种触碰到女孩子禁地的感觉让我感觉很舒服,尤其是像达芙妮这样的姑娘。她低着头站在我面前,仿佛要说些什么,但是沉默持续了大约五分钟,最后我说了我们见面后的第一句话:我有病,给我治一下。
她的脑袋就耷拉的更低了,我索性开始脱起了裤子,外裤和内裤一起脱下,我的本意是脱光了好办事,只是裤子退到膝盖的时候,她阻止了我。她说,这样就可以了。
接着她蹲下来,直到最后没有再说一句话。她检查的时候非常小心翼翼,轻轻的摆弄,好像对待一个脆弱的东西。这让我很舒服,我说,它很久没办法正常工作了,我和披萨都对此很苦恼,希望你能够通过医学方面的技术帮助它一下。
她点了点头,再细心的摆弄一番,我感觉到一点起色,就想去抚摸她的头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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