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封住了我的经脉,才使我动弹不得!我”
一时间,就连池方也怔住了。若七经八脉被封,那此刻他又是如何开的口?又如何能够动弹声辩?
清潮冷笑:“怎么连你自己也编不下去?欺师灭祖乃是死罪!池方你还不认罪吗!”
“不是的,不是的”
这一切根本就是无解之结,欺师灭祖之罪,他是要扛定了!
便是眼泪也流不出一滴,池方目光扫过众人,那一张张怒目圆睁的脸上浮现出往事重重欢愉快乐,在此刻悉数碎成了一片片尘埃。他们的面容上,只剩下冷漠与愤恨。
池方跪在地板之上,低低的垂着头,心如死灰。
忽然之间,余光显出一片阴影。抬头一看,是清尘挡在池方身前,剑指众人:“池方绝对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他不可能杀死师尊,绝不可能!”
池方看着他的背影,如今的清尘虽是瘦骨嶙峋,可不知怎的,在他眼里却如山一般。
“清尘师兄宁愿相信他的一口之词,也不愿相信我亲眼所见?我看是你们两个的狼子野心以昭然若揭,当真是天地可鉴。”
“你不要胡说八道!”池方愤而起身,飞跃上前狠狠地甩了一巴掌,“污蔑我弑师,已是罪大恶极,竟然还敢污蔑清尘师兄,看我现在就杀了你!”
不料池方掌心中迸发出的并不是仙灵天法,而是冒出一抹邪祟凶气。黑色的戾气像一把锋刀,直直刺向清潮的喉咙,清远见状,忙挥动自己的粟裕斩魔剑挡住池方的手掌,在电光火石之中,坚韧不摧的粟裕斩魔剑竟碎成了两截。
清远难以置信地盯着池方,盯着他掌心中的邪祟之气。池方震惊,正欲上前一步解释,却被清远一脚猛踢中心窝。猝不及防中,池方摔出一丈有余,口中呕出一摊黑血。
“你竟入了魔?!”清远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是愤怒,不解和万分惋惜和悲悯。
清潮翻身而起,一溜烟藏在清远身后,全身瑟瑟发抖:“大师兄救我,大师兄救我,池方他疯了,他要杀我!”
清远胸前剧烈起伏,一股杀意涌现:“他不是疯了,是入魔道了!”
掌心中的劲气击向池方,还未等他有所动作,已是躲闪不及。身子震飞出十数步,烟雾尘埃之中,撞碎一地的木屑砖石。
“昆仑弟子听令,即刻诛杀池方!”清远命令道。
“我看谁敢!”清尘以一己之力拦住所有人。面对清远的怒目,他问道:“池方是我们的师弟,是由咱们从小看到大的,你怎能如此就下令杀他?”
清远将他一把推开,挥剑怒斥:“我看你是真的疯了!你看看清楚,他已堕入魔道,再也不是我们昔日的师弟了!”
“不会的,他小时候那么乖,不会不听我们的话,更不会堕入魔道!一定是哪里错”
冰凉的手指刺破了清尘的胸膛,漆黑的指尖锋利异常。清尘的身子僵在那儿,回首看了一眼,是池方那张狰狞的面庞。他像是彻底失去了意识,黑色的细线爬满了他的眼角,口中尖锐的獠牙更是犹如妖兽。只一个呼吸瞬间,他一把将清尘甩开,纵身扑向清远!
如此剧变,于所有人而言都是洞心骇耳。待清远还未反应之时,池方的利爪已经划破了他的肩膀。
清远向后退了一步,可池方的速度快得惊人,根本不给他回旋的余地,鬼魅一样的出现在他身后,轻易地打穿了清远的身子。
舔舐着手指上淋漓的鲜血,池方像是品尝到了难得的美味。不出片刻,赶来的一众弟子都已倒在了地上,房间内满目狼藉,鲜血更是流成一片。
听着门外动静,池方侧过身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锋利的獠牙阴森,他一跃冲出须衡子寝殿,面对围剿而来的昆仑弟子,面对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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