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概:“要吃药吗?吃完了就好了?”
辜廷闻笑:“暂时用不着。”
任胭眨巴眼睛:“我需要去瞧瞧这位洋大夫吗?”
“你方便的时候。”
她并不懂得心理问题到底是哪儿的问题,既然是生了毛病,却为什么又不需要吃药呢?自个儿嘀咕琢磨难免有些排斥,低着头考虑到底该多早晚去瞧瞧。
她在为难,辜廷闻就岔开话题:“昨儿肖师傅去鸿雉堂领了工钱,送了肖太太,今儿他也要南下。”
任胭抬头:“还回来吗?”
辜廷闻说:“他说许久未归故里,归期不定。”
要是没有婚宴那场闹剧,师父还是鼎鼎大名的白案大拿,也用不着顶着骂名回去。
任胭起身,要往外跑:“我去送送他。”
辜廷闻跟在后面,始终落下两步没上跟前。
他想,她难过的模样,定然不想让他瞧见。
肖同拎了行李箱要登车,听了后头中气十足的两声师父,回头,就笑了——
小姑娘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还兜了一兜零嘴塞他怀里了:“师父路上吃!”
他乐:“我都记下了。”
火车鸣了长笛,嗡嗡的,车队长来撵人。
小姑娘退了一步声量小,委屈着问:“师父,您还回来吗?”
肖同只笑:“先回家瞧瞧,我父母俱在无锡,多年未见了。”
“哦。”
肖同又笑:“得走了,你好好的,跟七爷也好好的。”
“好。”
车轮骨碌起来,任胭追着跑了两步:“师父,我听您的话,您记得回来瞧瞧啊!”
肖同探出身子,还是笑:“听话就是好徒儿,记得给师父长面儿!”
她拼命地点头,哭得泪眼模糊,面前的火车吐着白气,扭曲着开出了车站。
月台上站了半晌,她攥了攥手里的票,胡捋了两把眼睛,向外跑。
车站外,那个人始终在等着她。
她跑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廷闻,我想去见见拜尔德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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