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你醒血后魁巳因要修复你的身体而封了你的虚穴,以致你的灵力被全面封印。现在你彻底醒了,灵力也全数归位。巫师原本便会因巫师之血的原因各种欲念被加强扩大。这是正常反应。”
秦慕默默地回想这些日子自己的感情变化。出于对沐清的自责,她无法抑制地悲伤了好几天。那种巨大的悲痛犹如巨锤凿心,一刻也不得安宁。而对郑游的亏欠感也非常强烈,强烈到她不顾一切地要修复他因自己而残血的肢体。想到因她而遭遇不测的那些人,她感到无法宽恕自己,这种感觉异常强大,仿佛稍有松懈便会陷入无底深渊,令她无时无刻不想拼尽全力去拯救那些受苦的生灵。
还有对她的男人,有时候光是看着他就会令她想入非非不能自拔。原来……原来是因为这样……
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性·欲高涨找到了合理的原因后,秦慕忽然觉得松了口气……斜睨了男人一眼:“那……该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熙王悠然一笑,“你是不是忘了,如今你是我明媒正娶的侧妃,我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想要,稍微暗·示我一下就行……”
秦慕无语凝噎地瞪着厚颜无耻的他,拽过床畔散落的衣裳穿戴起来:“你不要脸我还要呢……说好的对账,刚对到个秋荷就给霍霍了……刚说到哪儿了?对了桔梗……桔梗要是被沐王抢走的,那她这回参与到孟熙围剿我的行动里,不是已经说明了沐王叛国了吗?”
熙王抿唇不语,半晌道:“可到底让她跑了。当日死在山里的全是孟熙的御火师。你说的那个桔梗并不在死者之中。想是发觉情况不好早早溜之大吉了。没抓到她本人,便没有意义。”
“那另一个呢?那个琴师,卡雷尔?他不是让你带回来了么?”
“那一个的确是孟熙的人。他自己亲□□代了。”熙王也起身开始穿衣服。
“他交代了?他不是不怎么会说汉话吗?怎么交代的?”
“可黛听得懂。”熙王道,“他态度很是诚恳,一五一十并无隐瞒。而且很是关心你的安危。你都对他做了什么?这么几日便劝降了一个细作?”
“……”秦慕回忆起当日的种种,一点也想不起来什么有关的细节,“我特么哪知道……”现下再想起来只觉得自己很蠢,“那会儿我要是已经记事了绝不会上这种当……都怪我……”
熙王揽过她抱着:“这怎能怪你。莫说是你,董可黛和郑游不也一样着了道。你们不属于这里,想要回家,这种迫切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想来,那边给孟熙出谋划策的巫行者更是明白的。不用这么大的诱惑何以使你们全都中计?”他紧了紧怀抱,“若要怪也是怪我。我早已预感到不妥,但却一直有参破玄机,这才让他们有机可乘。这盘棋下的太大,孟熙许已部署了许久。边关的蠢蠢欲动,和洛夏的交易,以及与沐王的里外勾结,全是为了除掉你。”
秦慕冷笑:“真是难为他们了。处心积虑的让我升级了。”
想到这层,她扭过身子来问道:“这回动静这么大,你还打算瞒着你父皇偷偷养着我?还能瞒多久?”
熙王踌躇:“事发在环洲,之前也和你说了,二哥已经被押解进京。这回他若给不出个交代恐怕难逃重则了。有他做替罪羊,你的下落依旧不明……能瞒一时是一时吧。”
秦慕有些担忧:“可终归不能瞒一辈子。哪天若当真被知道了,你……”
熙王一笑:“玄儿不用担心。魁巳宿主已然醒血且得飞升,就算现在他们知晓了你在翼北,我只咬定是白捡来的,他们又能奈我何。”
秦慕一愣,随后哭笑不得:“耍赖啊?”
熙王浅笑。
当初计划将她娶回来便是这么打算的。等到她醒血,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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