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她的,也应是沐王。”见秦慕略有不解,熙王继续解释道:“孟熙虽时刻对大荣虎视眈眈,也有斥候暗线埋在这边,但南州地处大荣南端,阿川素来又是个不问朝事的闲散王爷,孟熙应该对他不会过分留意。南州有巫行者落世,且落在那样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村里。若非阿川年年都派沐清前去守株待兔,恐怕没人能察觉到,何况是孟熙。能这样盯着阿川的人,只能是老六。若我没想错,沐清每年固定时间都去那里一趟,老六恐怕也是每年都盯着的。”
秦慕疑道:“那为什么沐清把我接走的时候他们没动手抢人呢?沐清不过是个普通巫师,真要抢我他也根本不是对手啊。”
熙王道:“他每年都去,每年都会接走一个被绑在山神庙里等死的女子。这次虽然真的接对了人,但对监视他行动的暗卫来说与往年并无不同之处。但你再次返回接人时便不同了。自然要先下手为强。”
秦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摸了摸胸口:“幸好歪打正着,否则我一开始就落到他手里……真是可怕……”
熙王轻笑:“说的可是。阿瑾生得并不比阿川逊色半分,若你起了色心,他又是惯会诱哄女子生情的,这可如何是好。”
秦慕白了他一眼:“大将军少说风凉话了。当初我跟阿川在一起时,殿下不也三更半夜把我偷出来威逼利诱的吗。那还是你亲弟弟呢你都下的了手去抢,你能把沐王放在眼里?指不定就直接打包偷走不还了呢!”
熙王忍不住笑出声来,端起她的下巴来:“若当真如此,何用废话,直接上了再说。”
秦慕推开他的脸忍不住也笑了:“流氓!别闹了!说正经的……诶对了……”想到桔梗忽然想到别的,“我那些东西呢,你藏哪儿去了?”
熙王被无情的推开,淡笑道:“终于想起来了。放心,什么手机手电筒,一样不少,全替你收着呢。等会儿让青竹拿给你就是了。”
听到手机,秦慕心里激动了一下。跟着听到手电筒脸腾地红了一番:“手机卫生纸烟夹还给我。手电筒……你……你自己留着玩儿吧……”
熙王挑眉:“自己玩?”
秦慕脸更烫了,恼羞成怒一顿捶他:“夏行筠!你说你一皇子,你成天的有没有正形啊你!”
熙王抗着她软软的小拳头觉得很是受用:“夫人教训的是。行,有正形。说到哪儿了?”
“说到……”两人在床上打打闹闹,男人一副色胚样儿,一本正经在调·戏她,秦慕只觉得浑身上下越来越烫,哪儿还想得起来正事说到哪儿了,咬牙切齿地干脆扑了上去:“男人!你撩我就得承担后果!还记得头一回不!碎尸万段了没!你说!”
熙王忍不住哈哈大笑,任由她小狼狗一般扑压而来,两人纠缠在一处撕扯得衣衫凌乱,熙王顺手扯下帐幔……
……
半个时辰后,秦慕浑身香汗涔涔腻在熙王怀里一个劲儿的纳闷。男人很是享受片刻的纵·欲狂欢,软软抱着她意犹未尽。
拍掉覆在她胸上的狼爪子,秦慕那个没好气儿:“殿下,你这叫什么你知道吗。你这叫白日宣淫!你们这时代不是不许大白天啪啪啪的吗?你这么没事就撩我,没事就撩我,你对得起你冷血将军的尊称吗你。”
一气之下翻身而起,光溜溜地指着他鼻子柳眉竖立:“殿下!请自重!”
侧躺着的男人单肘撑头裸·露着胸襟含笑端详着她的身子:“果然还是长大了更好……”
秦慕原本春·潮拢面的脸蛋更红了几分:“夏行筠!”
扯过被子来裹自己愤愤不平中还有点纳闷:“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以前我也没这么……不禁撩啊……我总觉得这回醒过来总是按耐不住自己呢?……”
熙王渐渐收敛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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