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都知道,司天监报出来的祭天仪式本意就是为了民生社稷,谁也不会料到本王会在途中遭遇刺杀,这也不怪司天监,但是,既然你们都认为司天监有责,好啊,那就罚吧。”
这时候群臣们都紧张起来,尤其是那个监天官。
“本王明诏,着司天监未能探明天意,当以监官为责,革职下狱,等待复查,其余人等皆罚俸半年,以儆效尤,”在群臣们突然躁动起来的时候,勾子成又说,“另外,禁军统领白言因保护不周,令朝廷有所损失,本王明诏,着白言军棍四十,立即实行。”
这时嘈杂声就上来了,群臣们由于不满对司天监的处罚,又开始讨论起来,但是由于白言也受到了处罚,这个责任在司天监身上自然就轻了许多,因此没人出来谏言。
“对此惩处监官和白统领是否有意见?”勾子成问。
“臣,臣没意见”监天官缓缓的说,这种惩处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只要不死,官丢了也没什么,只有活着,才能有机会去做别的事
“罪臣也没意见,自当受罚。”白言说。他在心里早就作好了准备,因为这事是他们几个一起商量的嘛。
随即一队禁军就冲了进来,把监天官押到大牢里去了,又白言直接押到殿外,架在板子上,两个禁军就一人一手大棍,左右附和饶有节奏的就冲着白言的屁股狠狠地打了过去
群臣们听着殿外杀猪般的叫声不寒而栗,这时就有个把官员心疼起白言来了,说道:“王上,这四十廷杖未免也太重了吧?要不要轻些?”
“是啊,听白统领那叫声,哎哟,我都痛到心里去了”
“王上,臣为白统领求情,建议减少罪责”
“”
越来越多的大臣为白言求情,这也是勾子成和何笑之早就料到的,白言年事已高,恐怕打下四十大棍来也受不了,又见群臣们主动为白言求情,勾子成这时就开了口:“传本王喻令,白统领罪责减至二十,打完了,就扶着他回府吧。”
说罢,勾子成就走了。也是,问也问完了,该罚的罚,该打的打,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了,今天又是破例上朝,谁都想赶快回家准备马上过年,因此也没有人多待,一些大臣就向何笑之告辞,又到殿外和正在挨打的白言告辞,一个两个就出宫去了。
等大臣们全部走光了,那两个禁军也打完了,何笑之出来,就看到金优玲正扶着白言站在那里等他。
何笑之摆摆手打发走了那两个禁军,让金优玲扶着白言往他府里走。白言现在被打成这样,估计屁股都开了花,这下好咯,没个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而且还不能坐着,只能在床上面朝下躺着。
刚走了没几步,白敬就过来了,他扶住他爹,急着说道:“怎么我爹被打成这个样了,不是说这事只关司天监的事嘛,怎么王上连我爹也要打?”
何笑之“呵呵”一声说:“那是王上明诏让打的,你找王上说理去,本来要打四十大棍的,后来大臣们为白统领求情,就打了二十大棍,这已经不错了。”
他才不敢跟白敬说这是他出的“馊主意”,否则白敬可能一气之下也把他打成那个样子。
白言痛得已经说不了话,只能哼哼呀呀的在那不知道说什么,最后白敬才把他扶回了府中,唉,这是何笑之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要是没人为这事分担点责任,兴许司天监的人都得死光,那到时候自己审谁去呢?
到现在我们可以毫不直诲的说,这就是何笑之比较自私的一面,但是他又夹带着另外一种方向,那就是追查这次刺杀事件的主谋,这事明面上名正言顺,可实际上,这只是何笑之的一部分计划而已。
他可以利用一切能够利用到的,就连这件事中牵扯到的利益关系他也能区分并且利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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