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何笑之便又说:“今日王上破例上朝,我得去,你就跟我一块去吧,对了,带上它。”他指了指金优玲怀中的小狗。
朝堂之上,已经聚集了文武大臣,一个两个站在大殿里吵吵闹闹,不过说的话题都是关于司天监和白统领的,我们隐约可以看到,在大殿的右边站着一群身穿灰色礼服的人,他们在颤抖,也没有说话,要是有谁观察得仔细一点的话,就可以发现他们之中有一个人已经冒出了冷汗。没错,这群人就是司天监的监天官和监天生。
在大殿的另外一边,白言沉着脸一言不发,他就一个人木杵杵的站在那,没有任何一个大臣跟他说话,看起来很孤单的样子,可他心理还是挺高兴的,只要能抓到主谋,他被打八十大棍都没有任何问题!
这时候,何笑之就抱着那只小黄狗进来了。金优玲没有进来,她只能在大殿外候着,她不是朝廷的命官,也不是哪一个大臣们的家属,因此不能进来,她就站在大殿之外看着何笑之进去。
何笑之抱着那只狗进来之后,所有大臣都被吸引住了。何笑之是朝廷重臣,又是何笑之的宠臣,享有一些比较特别的特权,比如带剑进殿,但是这大冷天的连铠甲都穿不得,剑自然也就不带来了,不过他倒是带来了一只小黄狗。
众人唏嘘不已。
那小黄狗安静不已,大概是看见了这么多陌生的面孔已经吓得不敢出声了吧。
他来到白统领的旁边站着,手里抱着的那只狗立刻引起了白统领的注意,白统领撇了撇眼睛说:“你怎么带了只狗进来?不怕朝臣们笑话吗?”
“笑?”何笑之冷哼一声,“我还就怕他不笑呢!等一会儿你看好了,看看朝臣们到底是笑还是哭。”
这个时候勾子成就来了,他坐在至高无上的黄金太椅上,面对众人。朝臣们照例跪下给勾子成示礼,勾子成则是摆摆手说道:“大家都起来吧,这天太冷,跪着不舒服。”
朝臣们应礼起身,勾子成说了句“开始吧”,旁边的一个侍卫随即给他递上一卷卷轴,勾子成接过后扔在案桌上说:“铁踏岭祭天一行本王和朝臣们遭遇刺杀,本王知道这事要是不做点什么难消众愤,都说说吧,你们想怎么处理?”
刚说完,一个大臣就立即跑到前殿上跪下,挽手作揖大声说道:“启禀王上,铁踏岭祭天王上遭遇刺杀,此乃大忌,但是不排除是有人恶意行凶,臣建议,此事追究司天监的责任,并请王上明诏责罚。”
“臣附议,”这时候又冒出来一个大臣,同样是跪在殿前说道,“祭天本是关乎民生社稷,但司天监今年却一改平常,将祭天场所定至城外的主塔山上,这才有了王上遭遇刺杀之事,臣建议,将司天监的一概人等,全部革职下狱,秋后问斩!”
说完,何笑之就悄悄的撇了一下右边的那群司天监的人,只见监天官全身发抖,冷汗已侵湿衣服,那张脸苍白得无法言语,就好像灵魂离去了一般。
“监官大人,”勾子成发话问那个监天官说道,“你难道不想为自己说一点吗?”
监天官立即下跪,慌慌张张的说:“臣禀王上,此事臣与司天监确实有责,但是观测到去铁踏岭祭天却是没错啊!还请王上明察!”
“这还用明察吗?”一个大臣说,“这分明是你们司天监与主谋勾结,蓄意谋害王上,不然计划怎会如此周密,竟然连我们去多少人都知道,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臣附议,将此等罪人革职下狱!秋后问斩!”
监天官的脸色更难看了。
“好了,”勾子成平静的说道,“这事本王前前后后也都想了个清楚,本王也有错,至于这件事怎么处理,本王已经想好了。”
“司天监所报出来的祭天章程本王已核查,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你们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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