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没开张,三百就三百吧,没想到他又降到一百。这不是耍我吗?”
盲流子恼了:“老东西,你这是来砸场子啊,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老干部好奇地问:“谁的地盘?”
盲流子:“说出来吓死你!”指挥一群人上来要动手要打人,这时老干部秘书端着两盘菜过来,把菜一丢,上前护住老干部,对盲流子他们双手作揖:“各位,各位,有事好说。”
盲流子:“你谁呀?”
秘书:“我是省报的记者,这是我的名片。这位老先生是海外归来的贵宾,我们报社请来的教授。你们可不能乱来啊。”
盲流子把名片撕成碎片,随手一扬:“记者算个屁!你不是要出头吗?这个老东西欺负我小妹,要赔偿精神损失费,小妹,你说个数。”
站街女索性狮子大开口:“5000!”
老干部:“刚才不是才五百吗?”
盲流子狂狼地大笑起来:“老家伙,你是刚从月亮上下来的吧。在这个地盘上跟我讨价还价?”
秘书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也只有2000多,他把钱全部都给了盲流子:“大哥,今天就这么多了,明天我给你送到府上,行不?”
盲流子:“不行!明天你们飞了,我到哪里去要钱?”
秘书:“那你说怎么办?这样吧,我找个当地的朋友做个保人,我拨通他的电话让他跟你说。”
盲流子:“你在东莱有朋友?”
秘书:“有啊,赵枫c魏泉明c李政,你看那个合适?”
盲流子一听傻了:“市高官c市长c公安局长,你都认识?”
秘书:“这三个人都是朋友,你需要让谁担保,我马上给他们电话。”
盲流子不信:“你吓唬我吧,你给李局长打个电话试试。”
秘书拨通了李政的电话:“李局,我是唐记者啊,对,就是省里来的陪老板考察的那个唐格。我们昨天还见过面,你的一个朋友跟我刚认识,人不错,想跟你通个电话,我把电话给他?好。”
盲流子汗水下来了,接过电话,结结巴巴地说:“李局,我是盲流子没事没事,一点儿误会。唐记者人挺好的,我会处理好。”
盲流子把电话交给唐秘书,又从站街女手里夺过钱来还给唐牧师,连声低头哈腰说“对不起,对不起,李局长那边多多美言两句。”
唐秘书:“好说。”
盲流子匆匆溜了。
站街女恼了:“怎么回事?一个电话就把你吓尿了?老娘的损失谁赔?”
一个流氓拉着她说:“傻妞,还不快走,等公安局抓你吃牢饭呀。”两个人也匆匆消失在人群中。
街上已经围了一群人,吕德良也凑过来看热闹。老干部问吕德良:“这伙人是干嘛的?”
吕德良:“黑社会呗。”
老干部:“这地方的治安情况居然允许黑社会公然敲诈了?”
吕德良:“这位老先生,不是我说您,一看您就是脱离社会很久了,不然就是从国外回来的吧。黑社会如果没有保护伞,不跟官场勾结,怎么可能搞大呢?就说刚才敲诈您的那位,表面上是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实际上不过是公安局长的马仔。给当官的打工而已,当官的吃肉,他喝点汤,搞点黄赌毒c收收保护费啥的,谁敢管?不瞒您说,今天多亏你带来的这个小年轻,认识市里的大人物,不然,今天就惨了。”
唐秘书过来说:“老板,咱们回去吧。您要吃的东西我都打好包了。”
老干部握着吕德良的手,道:“谢谢你呀,同志,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
唐秘书挥手招来一辆出租车,两人上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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