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急切地追问。意中人与龙吉把途中商量好的话都托出。
“苏老夫人,娘娘闻武王伐纣,战事燃起,曾到观中许愿,她对贫道说,这一切都是命,上天早就安排好了,人之生死天注定,命中有灾难躲避。自有修真,能趋避祸福。”
苏老夫人听出了她话音里还有含义,就试探地问:“你们真是来自朝霞观?”
“老夫人,我们当然来自那里,如今,那里已燃战火,也并不是重要了,我们有必要隐瞒吗?老夫人,现在重要的是,娘娘心愿难了。啊,苏娘娘希望用一己之身,换来冀州百姓和苏家的世代平安,她又怎么能想到,她的尸骨未寒,哥哥为了她,又上了战场?一但要再有什么,她在九泉之下,又怎么安身呀?”
老夫人点头,道:“是呀,是呀,这一切都是命呀!我那苦命的儿呀!她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如此做。”
意中人见此,趁机又说:“老夫人,人的命运也可能会改变。假使娘娘尚还在世间,岂能舍得年迈的父亲再征战沙场?我说假如,西岐现在非常强大,就连成汤之师,纣王下面无敌的队伍,都败在他们手下,你就知他们的强大。冀州不过弹丸之地,兵不强马不壮,以什么来抵抗西岐的强大之师?”
尤氏插嘴,说:“仙姑,你说这是妹妹心愿?这个话以无对质,妹妹已不在,到哪里知晓她的心愿,父亲是极谨慎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出征的。”
“这个,少夫人,你还不知自己丈夫的秉性吗?苏老侯爷绝不会沉不住气,定是少将军受人挑唆,这个事老夫人应该知道清楚。”
自己丈夫的秉性她是知晓的,尤氏无语了,一但丈夫此去兵败,不但身家性命难保,还可能牵连全城的百姓,如果是那样,真是对不起苏家的老祖宗了。
苏老夫人想到了苏老侯爷,又想到了征战在外的儿子,只是默默流泪。
战争于她来说,从来也不想沾染,人不犯我,我何必犯人。守牢这冀州城,便是祖上留下福荫,何苦要去争霸。
尤氏看母亲流泪,就劝说道:“母亲,你莫伤了身体,姑娘在天之灵,定会保佑他们父子平安的。”
“要想平安,莫若劝他们撤兵,这样的话,或许他们还能再见苏娘娘一面。”
龙吉的话使尤氏惊呆,她反复追问,“你说,还能再见苏娘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少夫人,没有特别的意思,凡事都有漏洞,为什么不能再见呢,或许,苏娘娘本就没有死,那不过是某些障眼法。”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何以说出这样的话?”
“我们只是出家人,堪破了红尘,在朝天观里修行,平常和苏娘娘走得近而已。”
“但是,但是,你们说,再见,再见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妹妹她、她还活在、、、、、、”
“嗯,她并没有死。”龙吉微微点了头,尤氏更是惊疑,问:“你们?你们还知道什么?”
“嗯,她没有说错,苏娘娘或者还在人世。”
尤氏望着传来声音的意中人,说:“这怎么可能呢?妹妹的事,天下人尽皆知了,她已从断头高台上跃下,香消玉焚,怎么还有这种可能?”
“假如呢?还有一种可能,她与西岐达成了某项协议,、、、、、、”
“你是说假如?有这个可能吗?”
苏老夫人忽然露出了兴趣,对尤氏说:“你听听,她说假如,难道,真有个假如,那个,那传说有假?”
龙吉说:“老夫人,苏娘娘的事,我倒是知道一些,不知老夫人可愿意听?”
得到龙吉示意,老夫人屏退了左右,独留尤氏,龙吉言:“老夫人,世人都知,娘娘为了小王子,方舍身赴难,唉,现在也是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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