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这时已明白自己的身世,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尤浑在无意间透露出,他父亲霸占李家财产的事,后来就被费仲传播了。这时候,尤氏开始厌恶自己的身世,所幸,当时女子并无名,她也不需要有认祖归宗的想法。唯是苏尤氏的名字不再用,下人与府中将士改呼为苏大少奶。
“唉,若不是此因,你父亲和你丈夫也不会再上战场。这么些年下来,他们对战争还没厌倦吗?你妹妹死得冤啊。”
老夫人忧心忡忡,尤氏(此处应改苏李氏,唯是方便大家而继续使用。)就说:“娘,你不能在这样伤心了,保重身体要紧,娘啊,您一定要宽心,妹妹既已走了,你若在有什么,让妹妹在天之灵又怎么心安。娘啊,你这个样子,父亲和全忠他们在前方,也难安心打仗呀?”
苏老夫人又是几声叹息,哭泣着说:“儿呀,这不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吗,我那苦命的儿呀?你为什么不来告诉娘一声,不来看娘最后一眼,就走了?”
老夫人想起了女儿,禁不住是哭哭啼啼。尤氏也就陪着她落泪。
苏府外,几个道姑,唱着声声慢: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秋叶飒飒起舞,衣单巾薄。白发思儿愁苦,怎料她,一去无踪,风起处,尘滚滚,昔日姣容怎还在。
满地黄花堆积。损憔悴,如今有谁来惜?守著庵门独默,此生栖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光景,怎是个愁字了得、、、、、、
。。。。。。
唱词钻入老夫人的耳中,她更如心绞,这词曲就如在描绘着什么事?
尤氏让管家前去喝问:“你们是何方人,为何在此吵闹?”
那群道姑不慌不忙说出一番话来。管家觉此事非一般,他倒是不能做主,当报于主母知道。
“那群人说了什么?”
“她们说,她们说见过妲己姑姑、、、、、、”
“啥?”
尤氏省度,这样的事她也不能做主,乃向老夫人禀道:“母亲,这群道姑乃是从朝歌城而来,言及曾见过姑姑,她们有姑姑的消息了。”
“啊,啊,这是真的吗。”
老夫人忙令人将外间道姑请入府中,柔声问道:“你们从何而来,当真见过苏娘娘,啊,从实说来,莫要诳我。”
“回禀苏老夫人,贫道乃在朝歌城北朝霞观出家,西岐兵进朝歌,战火燃起,贫道等人无处可避,乱中流落到此。”
朝歌城北的朝霞观,苏老夫人知道这个道观。这乃是纣王所建,为着黄贵妃的女儿莹玉避灾难时所建。
来者气度皆不凡,苏老夫人心里有了底,既然她们能知道这个道观,必然与王室内眷属有过接触,与苏娘娘也会有接触。
若能在这个观中修行,这些道姑则也是不简单。啊,听说那里的道姑都是善于变化的,都得到道德真君的传播,在宫廷里都能起反覆。
她们可千万得罪不得,能在大王眼皮底下,落下脚跟,她们必都有法术。或许,她们就真知道我那女儿的下落。
“啊,众位仙姑,请至内庭一叙。”
老夫人期盼她们告诉自己真相。女儿妲己这些年来的情况,及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或只有她们知道。
想到这里,老夫人就把她们安排进后院,选择了密房。
这么多年来,我对女儿了解得太少了,她到了朝歌后究竟是怎么样的生活环境?她可有什么不快的地方,又是如何得罪了西岐武王。
面对老夫人连珠炮地发问,意中人沉着回答,禀道:“回老夫人,苏娘娘最是虔诚,逢节必到观中许愿,贫道也是在那时,得已和苏娘娘相熟。”
“那,那,那?娘娘有没有和你说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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