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十五过完,这个年才算是了解了。欢酌倒是不累,偷闲是会的。只不过有几件大事,也该理理。
慧嫔被升为了慧妃,虽是还住在碎玉轩,但总归是不一样的。
这让林嫔咬碎的一口牙,怎么就是如此呢她捞到好处了,自己还是这般,不是妃位无封号。
另一件惹的前朝后宫都侧目,皇帝亲自教养承德公主。这可是没例可寻的事情,众人又纷纷掂量了一下皇后的位置。
最后一件,也算不得大事。原指的宜兴两位常在,明儿就是抬着小轿进来了。
太后特地让人早早的就是入宫了,欢酌是估摸不出太后的意。令妃神色再晦涩,也不敢在太后面试漏出来。
太后觉得给令妃添堵,这自然是有些。不过人住在令妃那宫,令妃又是主位,整治的手段可有的是,让人寻不出错处来。
欢酌也存了几分看热闹的心,这日子也太无趣了些。
“就是两个常在,也不需要什么周章,原是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令妃正翻弄着手中的书卷,见人进来,也未抬头,只是讲道。
见没人吱声,自顾自的往下讲去“该如何就是如何,也是在咱们宫里头的人了,莫苛待了人!”
又是无人回话,令妃疑惑的抬头看了一眼,明晃晃的身影站在了跟前,把令妃心里头吓的一惊,飞快的回想了一下方才的话。
“皇上万福,也不让下头的奴才通报一声”令妃笑盈盈的站起了身,走下了踏脚,欠了欠身,让出了位置,退到了一旁。
皇帝嗯了一下,抄起案上令妃正看的书,顺手翻了几下。
玛瑙送上来了茶,候在了边上。
皇帝无话,令妃自然也无话,自己随意的再是拿起一本书,垂头看了起来。
过了许久,不知是哪个人点了檀香来,熏熏的飘着,钻到了鼻尖里,令妃调整了一个姿势,看了皇帝一眼,低了头。
“你就没什么可以说的”皇帝合了书,常年上位者的沉积,本就不太俊的脸庞,略显的老态。
令妃看了人一眼,婉颜一笑“皇上想让臣妾说什么左右是这般了,臣妾再说什么,倒显的更不是了。”话说到最后,语气越来越凝噎。
论假装,谁能敌的上这几里头的女人。
令妃说着说着,眼眶红了起来,偷偷的揩了揩泪,侧过了脸,待好些了,又是回了头。
“就不会说句软话”大抵的男人都看不得女人哭,皇帝也不例外,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招手让人过来。
令妃委屈的嗔了一眼,找了台阶就是下,依偎在皇帝的边上,哼哼的扭着手指“臣妾无措,臣妾也不知道说什么!皇上得了这两个妹妹,还有臣妾的功劳!”
皇帝失笑“强词夺理!”这话看起来说的重,但语气实在是柔软的很,令妃靠在皇帝肩上,继续抱怨“皇上这个年可过的真忙,皇后娘娘那,林嫔那,连着敬常在那都去了两次。”令妃偏就是不依,眼巴巴的看着皇帝。
“朕这不就来看你了”皇帝勾了勾令妃的下巴,令妃腻了许久,才得了口信,明晚来看她。
“恭送皇上!”高声的跪了安,玛瑙扶着令妃起来。
“两个偏殿都是整理好了,一模一样的东西,安排的宫人,也都是能言善道的!”玛瑙这般开口,支耳听着令妃还有何改动。
“嗯!”令妃点了头,懒散的倚在榻上,早就没了方才那副精神灵动的样。若皇帝不是皇帝,谁还会在这巧言令色,奋力讨好
皇帝确实去看了欢酌两次,不知怎得,似乎就爱来琉璃阁,也不宣欢酌过去。
欢酌得了不少的好东西,财大气粗的,乐的用好东西。院外的红梅也开的正是艳,一支一支的挺拔,在微微的阳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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