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酌瞧着屋子内外,都是喜气的很,心里洋洋的甚是开心。
玉珠早就把封红拿了出来,高高的放在了架子上头,旁人倒是还好,小正子偷偷的拿眼睛,扫了一眼有一眼。
欢酌见到了也不点破,见锅子上来了,香味肆溢,勾的欢酌馋虫出来也顾不得说什么,将赏赐发了下去。
众人皆是磕头说了几句吉祥话,将封红塞进了袖子里。不过小正子怪些,呵呵的笑着塞进去衣襟里。西竹正好瞧见,忙呵斥着叫人拿出来。
“这是做何?还怕掉了不成”小正子不答话,一个劲儿的傻笑。“姑姑莫理他,眼皮子潜的东西,没见过封红而已”小余子走上来伸手毫不犹豫的磕了一下小正子光溜溜的脑瓜子。
小正子哎呦了一声,瞪了小余子一眼,捧着封红推到一旁,揉着脑袋,依旧傻笑的起劲。
欢酌看了憋着笑“寻点杏仁茶来,给他灌一口,补点脑子。”
这话一出,荷花先是忍不住,哈哈的指着小正子笑。
小正子跟着也是笑,笑着笑着发觉在笑自个,默默的停了下来,突然沉默了。
“这孩子!”西竹嗔了一眼,拉过了小正子“常在赏你喝杏仁茶,原和小余子两人,连个汤药都要挣个多少来。”
荷花将茶端了上来,送到了小正子怀里“趁热喝吧。”
欢酌兴致正高,叫了玉珠赶紧把食材放下去,下了两盘绿油油的菜,顿时满了锅。
小余子挑了挑碳火里煨着的芋头,荷花连带着苹果也放上头烤。
欢酌看的一愣一愣“莫玩过火了烧到衣角。”
小余子拍着胸脯道不会,几个人搬了绣墩就是坐着翻弄。欢酌乐的放纵他们一回,倒是没制止。
守岁守岁,吃饱喝足,欢酌就是倦了。
西竹眼瞧着不对,忙是哄着人“奴才看着外头的梅花开了几只,要不让小正子折几只回来”
欢酌抹了抹眼睛,摇了摇头“好端端的折那些作何长那好好的可以长久,何苦折了来看反倒让人谢了,怪可惜的。”
话里有些缅伤风月的意味,这时日里说这些不妥当,西竹也没接话茬,使了使眼色给玉珠。
玉珠也是无法子,看了看荷花。荷花刚想张嘴唱曲儿来,小余子哎呦一声吸引了人目光。
哪里有事,不过是故意惹欢酌清醒些而已。
这边是这氛围,景仁宫可不是,发自内心欢声笑语的。
承德难得被准许这个点了还能在外头玩闹,可以在雪里头跑着,自然是开心。
一席红皮披风,里头穿的是欢酌送的粉袄子,与宫人玩闹着。
“皇阿玛,皇额娘!”挥了挥小手,见两人皆是回头看窗的瞬间,满满的一捧雪扑向了琉璃窗上。
顿时,白茫茫的着了视线,出意外的好看。
皇后只是温和的笑着,抚了抚肚子,皇帝今日的笑声是一年中最多最开怀的。
“皇上莫太宠她了,合宫里谁也奈何不了她,性子如此的野”自己的女儿,皇后讲起来很有底气,现下只敢规劝。
皇帝不在意的摇摇头“朕的女儿就该如此,真性情!”说罢,啜了一口茶。
皇后报以无奈的一笑“皇上这般,让她日后如何找婆家。”皇帝听了这话,更是不在意“朕天子之女,如何愁嫁。待日后天下的男子,让承德挑。”皇后心里一阵嘀咕,难不成承德看上无德无能无官职的男子,你还让她嫁了不成
这话断然是不能说出来的,皇后依旧是挂着笑,只是递了一个眼神与阿水。
阿水明了,垂头走了出去。站到外头冷风直呼,阿水又穿的单薄些,颤抖了一下身子,在皇帝看不到的地方,对着奶嬷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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