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始拔凉拔凉,这一早醒来,似乎立马就是到了冬季。
欢酌到处摩挲着手臂“可是要冻麻了”西竹也没有料到天气转变的如此快,慌忙是将冬衣取出来。
幸而欢酌是才被册封,赏下的衣服料子都是厚重的,现成的可以穿可以做。
若是不受宠的,还不知是何等的光景。
烘的暖和暖和的侍弄欢酌穿上,宫里立马烧起了地龙,一应儿的手炉汤婆子,前句才念叨,后句内务府就送了过来。
“画珐琅三阳开泰纹手炉一把,另带孝敬常在银带火锅盖一座”小太监一打千,隔着一锦泰的厚帘回答。
欢酌随手从匣子里抓了一小把银瓜子“拿去玩罢。”
西竹寻了一张封红纸,包了递与人,让小正子引人出去。
羊毛出在羊身上,内务府送了银物件,回了银钱。亏不是常缺什么,不然这些月例还不够打发他们,欢酌有些心疼自个的钱。
但看到了这两件东西,又是兴冲冲的立马想试一试。
“今年的寒气来的反常,宫中的锅子还未上,就这般了”西竹说的有些担忧。
反常必有妖“许也是冷风刮过来,一时的。”欢酌寻常的回了一句,余光看到玉珠用力的揉着手走进来。
红通通的手往衣袖里塞了一会儿,才走到欢酌跟前。
“外头冷成这样了”欢酌也更是诧异,好端端的一夜之间怎冷成这样。
也不说什么,勾了软底的鞋,就是跑了出去。猛的一掀开一角的挡风的厚绵帐子,冷气“唰”的迎面,“呼呼呼”的风到处串动。
欢酌不有自主的一哆嗦,放下了帐子,把西竹急的大喊一句疾步走来“外头冷!”
欢酌默默的点了点头,可真的是冷了。
“这天气,倒可以把梅花催的早早就开了,可惜咱们这没有”欢酌略带遗憾“赏梅煮酒怕是做不成了”
想到哪出唱哪出,妥妥的是欢酌,只要能折腾的,她定会折腾。
“常在,我们这啊,有人会做绒花,做几只梅花插案头不就好了”荷花提议。
面对着荷花,欢酌疑惑,数了数屋里的人“荷花今儿不是你当值啊”话一出,羞的荷花老脸一红。
“奴才是想多陪着常在”荷花绞着帕子,一绕一绕,垂着头娇羞的回答。
“这点小心思,莫匡旁人了,是这暖和吧”欢酌拢着碎发,出言调笑,惹的荷花一嗔眼,羞答答被戳穿不讲话。
“还不去服侍常在,净站炉子边上”西竹横扫了一眼,把笑意收了起来,呵斥了一句。
松弛有度,才是好的。
外头的天带着阴沉,昏昏暗暗一词已形容的不确切了。此刻的天就似乎是兜了众多山宇,突出了大大的一块,形成一个圆弧,重重的要跌下来。
与此相对的是冷,这冷意同地上冒出来一般,渗的脚底发凉。没有丝毫的风,却总感觉有一股冷流,在身边一下又一下的飘过。
这天气,钦天鉴加班加夜,上头的大臣想都捶脑袋,也想不出来这一遭。
太反常了,朝堂之上也一片的担忧。
站立在下首的大臣交头接耳,碎碎的讨论交话,摆手的摆手,摇头的摇头,一瞬间皆是沉默。
皇帝看的不耐烦,浓密的眉头一皱,他此时的脸,与天气无异了。
九重之上之下,是身份的压制,皇帝是神子,道教礼法,挟制着众人,天子之怒,流血百万,伏尸千里。
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皇帝严峻的讲了几个中肯的防护措施,草率的下了朝。
“退朝”太监高声的两字,大臣们双双大喘一口气,虽没什么事,但是天子怒,也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死活都是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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